女人幼兽般低低的哀鸣,炙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谢琢脖颈。
他眸光一暗,**的喉结缓慢上下滑动。
那双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指情不自禁**她的香肩,谢琢额头冒出薄薄的一层冷汗。
“先生……”她难受地在谢琢怀里拱来拱去。
双手圈着谢琢的脖颈,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,双颊似桃花脸庞,粉唇亮眸。
谢琢眸光一暗,声音暗哑:“你男朋友呢?”
男朋友?
虞俏愣了一下,瞬间想起了谢蘅那个眼盲心瞎的渣男。
漂亮的大眼睛眼泪汪汪地掉下来:“我被绿了。”
“哭什么?”谢琢粗粝的手指粗暴地擦拭掉她脸颊上滚烫的泪珠。
虞俏伤心死了:“三年了,我追他追得没脸没皮,还抵不过一个白月光的三言两语。”
“我太脑残了……”
谢琢没反驳:“是挺脑残的。”
有他在,居然也能看上谢蘅。
虞俏抽了抽鼻子,红着脸仰头看他,红唇翕动,没说话。
正在谢琢皱眉疑惑之时,虞俏就踮起脚尖,直接朝着他冰凉的嘴唇摁了上去。
一边亲还一边说:“好舒服。”
“先生,你嘴唇真软。”
谢琢浑身肌肉紧绷,扣住了她娇嫩的脖颈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虞俏点点头,又摇头:“我知道。”
谢琢眸光微亮,紧接着,又听见她说:“你是好人。”
“啧。”谢琢被气笑了,但没有动弹,阻止她肆无忌惮的行为。
大脑皮层兴奋地发麻,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兴奋颤栗刺激着他,令他肝肠寸断,难以忽视。
她柔滑的下手开始解谢琢的衬衣扣子,滚烫的唇在他身上**的皮肤上胡乱亲。
毫无章法。
“虞俏,你知道,你在做什么吗?”
谢琢垂下目光看她,声音暗哑低沉,隐隐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。
她的嘴唇很漂亮,眼睛也很漂亮。
整个人都漂亮精致的像个瓷白娃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