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平时少见的执拗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她要是躲我,我就回阁楼。”
沈渡的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番茄放进碗里。
他嚼了两下,咽下去,才开口。
“这几天她对你有反应,我看见了。”
他的筷子在盘沿上磕了一下,声音很轻。
“但我不想让她习惯你的存在。”
姜朵看着他,嘴唇张了张,那句为什么哽在喉间没能出来。
“我不是不让你陪她。”
沈渡放下筷子,喉结滚动,下颌线绷紧了。
“我怕她好不容易愿意跟你待一会儿,回头你再走了,她又缩回去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他自己先沉默了一下。
眉心拧着,嘴角往下压了一点,像是这句话不该说出口,但到底没忍住。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沈渡的眼皮抬了一下。
他听见姜朵声音很轻,但是很清晰。
姜朵眼神和沈渡对上一秒,连忙低头,筷子在碗里拨了一下饭。
“我们协议还没到期,我得把大学读完。”
“那是四年。”沈渡的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嗯。”
“四年以后呢?”
姜朵的手指攥紧了筷子。
她张了张嘴,嘴唇碰了碰又分开,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话。
四年以后,是协议终止的那一天。
是他亲手写在协议最后一行的那句话。
乙方大学毕业,取**律职业资格后,本协议自动终止。
姜朵重新抬起头,这一次目光对上沈渡的,没有躲闪。
“四年以后的事,四年以后再说。”
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手指交叠放在桌面边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