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声异口同声的呼喊后,三人一拥而上。
陆宴开车。
沈知禹将她抱在怀里安慰。
姜父给她盖上毯子,打电话联系最好的医生给她全身体检……
没有一个人,看一眼姜溪。
姜溪在剧痛和绝望中缓缓闭上眼。
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从债主身后的车里朝她飞奔而来。
“对不起,****。”
姜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沈知禹,陆宴,爸爸。
如们所愿,你们终于永远失去我了。
当天夜里,三人带顾南絮做完检查、哄她入睡后,已经凌晨了。
姜溪还没有回来。
沈知禹后知后觉想起,他公司助理擅自主张绑架这事。
他打去电话,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。
“小张,没有我的命令,你怎么敢为了吓唬溪溪绑架南絮!溪溪现在在码头吗?还不快把她送回来!”
电话那头的助理一头雾水,语气茫然。
“沈总,什么绑架、码头?今天周末,我一直在家,什么都没做啊!”
沈知禹心脏猛地一沉,手机滑落在地。
如果不是助理擅自主张绑架,那……那个带走姜溪的男人是谁?
“沈总,沈总你还在听吗?”
电话那头,助理声音愈发响亮。
可沈知禹此刻仿佛一座被冰封的雕塑,五感全部封闭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下一秒,他抓起车钥匙,大步向门外走去。
却因为恐慌,一脚踢倒沙发旁的花瓶,发出巨大声响。
听到动静的陆宴从房间走出来,朝他“嘘”道:“知禹哥,安静点,南絮今天受了刺激,别吵醒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陆宴才看到沈知禹难看的脸色。
他顿了顿:“知禹哥,你……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是溪溪不接电话,还是闹脾气不肯回来啊?”
提到姜溪,沈知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