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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字的那一块,被人整整齐齐剪掉了,
只剩一个方方正正的窟窿。
也是,绣着别的女人名字的西装,他哪敢穿到庄美琪跟前。
庄美琪探头瞅了一眼,乐了:
“名字呢?保姆自己剪的吧?戏还挺足。”
**们又笑了,这回笑得比刚才还难听。
我盯着他,慢悠悠开口:
“你从下车就在看表,是怕谁的飞机落地吧?”
他手腕一僵,飞快把袖口往下扯了扯:
“我几点有事,轮得到保姆的跟班来管?”
他扭头冲卢东压低了声音:
“**怎么还没到?后院那个,先送走。”
我听见“后院”两个字,心口一下揪紧了。
庄美琪踩着那件西装,走到我大嫂跟前。
“跪下,给我儿子磕三个头。”
“再把手上那枚婚戒摘了,一个保姆,也配戴这个?”
两个保安把我死死摁在马栏上,另两个去掰我大嫂的手。
我抬眼看向马场门口的钟,四点十分。
我大嫂那张**和定位,半个多小时前就发出去了。
我大嫂哭得浑身发抖,拳头攥得死紧:
“不要!这是我老公亲手给我戴上的。”
保安掰开她两根手指,戒指已经褪到了指节。
就在这时,她掉在泥里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备注是“老公”,后面还跟了颗粉色的心。
庄美琪弯腰捡起来,乐得直抖:
“哟,野男人来电话了。来,我替你接。”
她当众打开免提,扯着嗓子喊:
“你家狐狸精还在御澜马场跪着呢!有种就来领人!”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急刹。
下一秒,我哥贺凛甩开车门,大步闯进马场,连领带都跑歪了。
“我到了。我**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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