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替我拉好隔帘。
“安静待着。”
她很快离开了。
隔帘外,白云舒小声问妈妈,我是不是还在生气。
妈妈温柔地安慰她。
“没有,你姐姐只是累了。”
“你别胡思乱想,有妈妈陪着你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听着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安全带紧紧勒着我的腹部。
飞机每颠簸一下,带子就会将伤处压得更深。
我想解开它。
可身体里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。
广播里传来纪斐安沉稳的声音,他告诉所有乘客,飞机即将降落。
这是他升任机长后的第一次执飞。
客舱里甚至有人提前鼓起了掌。
我慢慢闭上眼睛。
他终于保住了自己想要的**。
飞机落地时,轮子擦过跑道,带来一阵剧烈震动。
安全带再次勒进腹部。
一口鲜血涌上喉咙,顺着我的唇角落在制服上。
......
隔帘外很快热闹起来。
白云舒哭着说自己腿软,站不起来。
妈妈立刻扶住她。
哥哥蹲在她面前,紧张地询问她有没有胸闷、头晕。
纪斐安也从驾驶舱赶了过来。
“已经安全了。”
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