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动，没人敢说话。
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，殿里才有人敢喘气。

最先动的是方平川。

他从自己洞府的门后冲了出来——他其实一直在偷听。

纪长渊跟他说的"不要出来"，他没完全听话。

他躲在洞府里把门开了一条缝，竖着耳朵听了一整夜的惨叫和碎骨声。

天亮后又听了正殿里的对话。

每一个字。

此刻他跑出来，不是去正殿。

而是直奔后山竹林。

他到的时候，纪长渊正蹲在地上挖坑。

用手挖的。

指甲里全是泥土和碎石。

明他一道灵力就能刨出一个坑来，但他偏偏在用手。

方平川站在几步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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