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解释,只说:“应该的。”
白芸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厨房里,苏晚棠喊了一声:“开饭了!”
江砚起身去厨房端菜。苏晚棠做了红烧排骨、蒜蓉青菜、蘑菇豆腐汤,加上他炖的那条鱼,四个菜摆了一桌。
三个人在餐桌边坐下。苏晚棠开了那瓶红酒,给每人倒了一杯。
“来,第一杯,欢迎**。”苏晚棠举起杯子。
白芸和江砚也举起来,三个杯子碰在一起,声音很脆。
江砚喝了一口酒,抬起头,正好对上苏晚棠的目光。
她看着他,嘴角往上一点,眼睛没跟着动。
饭吃了半个小时。
排骨见了底,江砚炖的那条鱼还剩半条,青菜和蘑菇汤也下去一大半。红酒开了第二瓶,瓶口那圈酒渍已经干了。
白芸的脸有点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她讲了些以前和秦立川、陆维钧一起吃饭的事,讲那时候秦立川还是个科长,陆维钧刚从省里下来挂职。
“一晃都十年了。”白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苏晚棠在桌子底下踢了江砚一脚。江砚抬起头,她朝他使了个眼色,然后放下筷子站起来。
“**,我去趟洗手间。你们先聊。”
她进了卧室,门没关严,留了一指宽的缝。
餐桌上只剩江砚和白芸。白芸放下酒杯,看着他:“江砚,你明天就去一科报到?”
“嗯。”江砚说,“市长让我想两天,我不用想了。”
“想好了?”白芸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江砚说。
白芸点点头,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:“一科那个位置,不好坐。前头走了三个,最短的只干了半个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砚说。
“知道还去?”白芸问。
“不去,我就得回水库。”江砚说,“去了,至少还有机会。”
白芸笑了:“你倒是实在。”
卧室里传来冲水声,苏晚棠还没出来。白芸往前倾了倾身,声音压低:“江砚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江砚说。
“你救我的时候,看见推我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吗?”
江砚的手停在酒杯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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