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渡牵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:“认领丈夫。”
回程车里,两人中间难得隔着一段距离。
不是因为生气。
是郁弥音怕一靠过去,又被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按着亲。
商渡也没有强迫她,只靠在座椅里看她。
视线从她的脸落到腰间,再慢慢移回去。
郁弥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:“你能不能别盯着我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**今晚主动认领的,我多看两眼不过分。”
他说起“**”两个字时,尾音总带着一点低沉的愉悦。
郁弥音干脆扭头看窗外。
可车窗上映得清清楚楚,商渡仍在看她。
到家后,她刚走进玄关,身后的门便合上。
商渡从后面抱住她,胸膛贴上后背,下巴抵在她肩窝。
“现在能亲了?”
“我还没卸妆。”
“我不嫌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商渡松开她,往后退了半步: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他退得干脆,反倒让郁弥音心里发*。
这人分明知道她吃软不吃硬。
她转过身,看见他垂落在胸前的领带,想起露台上那个被打断的吻,手指先于理智抓了上去。
商渡顺势俯身:“想清楚。”
“你今晚怎么这么多问题?”
“怕**明天又不认。”
郁弥音踮起脚,主动亲住他。
商渡只给了她一次撤退的机会。
她没有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