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我预约好跨国物流。
又把苏晚晴盗画的监控录像,加密备份到第三个云端。
屏幕微光映着我的脸。
很平静,没有半滴泪水。3.
离起飞还有十天,我原本约了陈姐去公证处做最后一份证据保全。
可那天早上刚出门,喉咙就一阵发紧。
起初只是发不出高音,走到地铁口时,连气音都挤不出来。
我给陈姐发了条消息,她开车过来接我,一看我的脸色,直接掉头去了市一院。
急诊医生眉头拧得很紧:“急性声带水肿,伴室性早搏。她这种情况不能拖,必须留院观察。家属呢?叫家属来签字。”
陈姐说:“我是她律师。家属……我联系一下。”
她拿出我的手机,翻到紧急***。
屏幕上赫然是苏晚晴的名字。
陈姐愣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改的?”
我摇头。我改不了,是陆承砚改的。
他之前说“你最近情绪不稳定,医院有事找晚晴比找你那些朋友快”,我当时没力气争,没想到会卡在这里。
电话打过去,响了很久才接。
苏晚晴的声音很柔:“喂?哪位?”
陈姐说:“沈栀在市一院急诊,声带水肿,心律异常,医生要求家属签字。”
那边静了两秒,苏晚晴叹了口气:“她是不是又情绪不好?今天承砚哥在见双年展评委,走不开。”
“她这个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应该不严重吧?你们先看着办,我晚点跟承砚哥说。”
陈姐语气沉下来:“医生说要家属签字。”
“那你们联系她未婚夫吧。”
苏晚晴依旧温和,“我这边真的不方便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姐看着我,把手机放回床头:“她这是故意拖。”
我靠在病床上,心里却意外地平静。
我拿过手机,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给陈姐看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