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礼看了我一会儿。
“我来安排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我在拘留所的会见室见到了林诗。
她坐在桌子对面，穿着拘留所的马甲，头发乱着，眼底青黑。
看见我进来，她身体前倾，要不是被及时按住，仿佛要马上冲过来。
“**，那天的巴掌没给你打爽？你又来找抽了是吧？”
我平静的看着她。
“你得意什么？我告诉你，秦淮川爱的人是夏星！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，当年傅明哲跟你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罢了，你以为他们是真的爱你？”
“你不过是他俩的玩物。”
“你以为秦淮川真的想娶你？不过都是计划好的，就是为了让你还债！”
“你欠夏星的这辈子都还不清，沈念棠，只要我不死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，你等着瞧！”
我没接话，把手机放在桌上，按了播放键。
程夏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对面是她一个朋友。
“……你确定林诗会帮你？我怎么听说她也喜欢秦淮川？”
程夏星笑了一声。
“呵，早***前的事了。有我在，她自然觉得自己配不上秦淮川。她一个私生女养在林家，没人瞧得起她，只有我愿意和她玩，她恨不得给我当狗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下。
“当初你把人介绍给我们，我以为你是真想她做朋友，难道你都是装的？”
“她也配？”
程夏星语气轻飘飘的，不以为自己说了什么。
“不过她这人只有一点好，脑子一根筋，认准一个人就掏心掏肺。我只不过是在她面前掉了两滴眼泪，她就恨不得弄死沈念棠了。看在她这么听话的份上，忍忍就是了。”
我按了暂停。
林诗脸上的表情从冷淡变成僵硬，再变成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手机，嘴唇动了两下，久久没说出一个字。
“林诗，如果程夏星一句话就比你的命都重要，那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？”
她没说话，只是指尖扣进掌心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我站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