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离婚那年,为争我的抚养权争得头破血流。
**最终把我判给妈妈,爸爸却在执行前连夜带我逃走。
我哭了一路,他哄了一路:
“你是爸爸唯一的宝贝,爸爸绝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可仅仅五年,他的宝贝女儿就变成了继母带来的妹妹。
钢琴、房间,甚至妈妈留给我的玉坠,都被爸爸给了继妹。
“你懂点事,别让没爸的妹妹受委屈。”
后来,继妹在私人拍卖会上砸碎了价值三千七百万的古董瓷瓶。
爸爸一把将我推出去:
“是她!她从小偷东西,肯定是想偷拿才失手!”
继妹躲在他怀里哭,我被扣在**,等那位手段狠辣的藏家处置。
临走前,爸爸抢走我求救的手机。
“你能力强,蹲几年没什么。妹妹还要留学,不能有案底。”
门开时,我吓得往后缩。
女人握着手机,声音冰冷:
“八年了,还没找到我女儿。继续找,花多少钱都行。”
我猛地抬头,目光死死钉在她左腕的烫伤疤上。
那是我六岁打翻汤锅,她护住我时留下的。
眼泪瞬间涌出。
原来那心狠手辣的藏家,竟是我找不到的亲妈。
......
“看什么?还不赶紧跪下认罪!”
拍卖会负责人周泽猛地踹在我的膝盖后窝。
我双腿一软,重重砸在满地尖锐的碎瓷片上。
膝盖骨磕在坚硬的碎片上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我疼得浑身痉挛,目光却死死盯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女人。
沈确。
京圈最神秘狠辣的资本大佬,也是我找了八年的亲妈。
她穿着剪裁极好的黑色高定套装,左腕那道狰狞的烫伤疤在顶灯下格外刺眼。
八年前。
六岁的我踩着小板凳去端灶台上的热汤。
砂锅翻倒的瞬间,她从背后扑过来,用手臂死死护住我的脸。
滚烫的汤汁浇在她的手腕上,烫掉了一层皮。
她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在亲吻我的额头。
“音音不怕,妈妈在。”
现在,她就坐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。
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团没有生命的垃圾。
“沈董,您别生气。”
林娇躲在周泽身后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是我姐姐手脚不干净,她从小就爱偷东西。”
“她肯定是看这瓷瓶漂亮,想偷走卖钱,才不小心砸碎的。”
她指着地上的碎片,声音抖得恰到好处。
“我刚才想拦她,她还推了我一把。”
我死死咬着后槽牙,口腔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。
明明是她为了在富二代面前显摆,非要拿起来拍照才失手打碎的。
我张开嘴,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。
“我没有。”
我试图盯着妈妈那双熟悉的眼睛。
“是她打碎的。”
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寻人启事的档案,目光全在那些泛黄的照片上。
“周泽。”
她声音低沉,带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倦怠。
“我只看结果。三千七百万,一分不能少。”
周泽像得了圣旨,立刻转过身来。
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迫使我仰起脸。
“听见没?沈董要结果!”
他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。
左耳瞬间爆开一阵剧烈的耳鸣,嘴角裂开一道口子。
“你这穷酸样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这三千七百万!”
林娇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她脖子上戴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坠。
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
三年前,宋远把它从我脖子上硬生生扯下来,戴在了林娇的脖子上。
“娇娇身体弱,这玉能养人,你当姐姐的让让她。”
我看着那枚玉坠,眼眶酸涩得发疼。
“姐姐,你就认了吧。”
林娇蹲下身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。
“爸爸说了,你皮糙肉厚,蹲几年大牢死不了。”
“我可是要出国留学的,不能有污点。”
她站起身,故意把脖子上的玉坠露在外面。
“沈董,我姐姐脑子不太正常,经常幻想别人的东西是她的。”
我盯着那枚玉坠,拼命挣脱周泽的手。
我朝着妈**方向爬了半步。
碎瓷片扎进手掌,拉出长长的血痕。
“妈妈,那玉坠......”
我看着妈妈,声音发抖。
“那玉坠是我的!”
只要她看一眼那枚玉坠,只要她看一眼背面刻着的那个“音”字。
她就会认出我。
林娇脸色一变,猛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。
细长的鞋跟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“你还敢撒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