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金丝雀不归笼,迟来情难渡我》“小冬”的作品之一,沈姣顾燃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我不做金丝雀后,带着全部积蓄回了家。我给钱拉人脉,扶哥哥创业,替竹马还债,为妈妈看病。可他们转头就全给了游手好闲的妹妹,说妹妹可怜让我多扶持。看着偏心的三人,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,却被他们强行带到北境雪场。原来,妹妹违规开车撞伤了雪场主人的赛马。对方不仅要追究责任,还扬言要彻底毁了她。竹马把一条薄裙扔到我面前。“换上,听说他就喜欢你这种长相。”我攥着裙子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。哥哥避开我的目光,妈妈却...
《金丝雀不归笼,迟来情难渡我》精彩片段
我不做金丝雀后,带着全部积蓄回了家。
我给钱拉人脉,扶哥哥创业,替竹马还债,为妈妈看病。
可他们转头就全给了游手好闲的妹妹,说妹妹可怜让我多扶持。
看着偏心的三人,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,却被他们强行带到北境雪场。
原来,妹妹违规开车撞伤了雪场主人的**。
对方不仅要追究责任,还扬言要彻底毁了她。
竹马把一条薄裙扔到我面前。
“换上,听说他就喜欢你这种长相。”
我攥着裙子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。
哥哥避开我的目光,妈妈却只催我:
“你又不是没陪过男人,替**妹赔个罪怎么了?”
我被他们留在山顶的木屋门口,寒风吹得我浑身发抖。
门开时,我冻得站不稳,直直倒进男人怀里。
他伸手扶住我,袖口滑落,露出腕上浅白的咬痕。
我浑身一僵。
三个月前,我发现自己怀孕,怕那个男人让我打掉,便连夜逃走。
他抓着我不放,我狠狠咬了他一口才挣脱。
咬的,就是这个位置。
我低着头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原来,他们要我讨好的雪场主人,竟是那个对我强取豪夺的金主。
......
“还不快点把她拉开!别脏了薄爷的衣服!”
妹妹
沈姣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北境呼啸的风雪。
我还没从那道熟悉的咬痕中回过神。
衣领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揪住。
竹马
顾燃粗暴地将我从男人怀里拽了出来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雪地里。
膝盖重重磕在结冰的路面上,钻心的疼。
我死死咬着下唇,把痛呼咽了回去。
视线落在面前那双沾着雪屑的高定皮鞋上。
薄湛。
真的是他。
那个把我当了三年金丝雀,又被我连夜逃掉的活**。
我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。
不是因为零下二十度的气温,而是有些害怕。
他最恨别人背叛。
三个月前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逃跑,如果被他抓到,我不敢想下场。
我把头埋得极低,凌乱的长发遮住了瘦脱相的脸。
薄湛站在台阶上,果然没有认出我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方巾。
擦了擦刚刚扶过我的那只手。
仿佛碰到了什么病毒。
“哪来的脏东西。”
他声音低沉,透着常年身居上位的慵懒和**。
随手将方巾扔在雪地里。
“薄爷息怒!”
顾燃点头哈腰地凑上前,满脸堆笑。
“这是给您赔罪的乐子,刚才风太大,她没站稳惊扰了您。”
他说着,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一条薄薄的红色吊带裙直接砸在了我脸上。
“还不赶紧换上!”
顾燃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警告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,姣姣的命现在就捏在你手里。”
我攥着那条少得可怜的布料,指骨泛白。
我看向站在一旁的我哥和我妈。
我哥心虚地别开眼,不敢看我。
我妈却急切地走过来,一把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辞辞,你平时最懂事了。**妹胆子小,受不得惊吓。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。
“反正你以前也是干这一行的,陪谁不是陪?”
“赶紧换上,把薄爷哄高兴了,咱们一家人才能平平安安回去。”
一家人。
我听着这三个字,胃里一阵阵泛起酸水。
我拿命换来的钱,扶持他们,救济他们。
到头来,为了替惹下大祸的
沈姣顶罪,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我扒光了推出来。
我紧紧攥着裙子没动。
我不敢换。
只要我脱下这件厚重的羽绒服,露出锁骨上那颗红痣,薄湛一定会认出我。
“妈,姐姐是不是不愿意救我啊?”
沈姣躲在我妈身后,故意掐着嗓子,眼眶红红的。
“要是姐姐不想换,那还是我**好了。”
“薄爷要砍我的手,还是要把我卖去黑窑,我都认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往薄湛脚边跪。
顾燃心疼坏了,一把将
沈姣拉进怀里。
“姣姣,你胡说什么呢!错的又不是你!”
他转头,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。
“你个白眼狼!平时吃家里的用家里的,关键时刻连这点忙都不肯帮?”
我看着
顾燃那副大义凛然的嘴脸,冷笑出声。
“我吃家里的?你欠的五百万***是谁还的?”
顾燃脸色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难堪的恼怒。
“你那点脏钱,也就是姣姣善良不嫌弃你。”
他猛地走过来,一把拽住我羽绒服的拉链,就要硬扯。
“今天你换也得换,不换也得换!”
我拼命护住衣服,身体在雪地里剧烈挣扎。
“滚开!”
就在这时,台阶上的薄湛冷冷地开腔了。
“在我门口演这出,当我是来看戏的?”
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顾燃吓得赶紧松手,退到一边。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肺里像灌了冰渣。
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
既然逃不掉,不如主动暴露。
只要薄湛认出我,他至少不会让这些垃圾继续践踏我。
我借着拢头发的动作,想要拨开衣领,露出锁骨的红痣。
“薄爷——”我哑着嗓子开口。
哗啦!
一盆混着冰碴子的冷水,兜头朝我泼了下来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呼吸。
沈姣手里拿着木屋外的洗手盆,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哎呀姐姐,对不起。我看你身上太脏了,怕你惹薄爷不高兴,想帮你洗洗。”
我冻得浑身僵硬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。
刚刚准备拨开衣领的手,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薄湛身后的保镖走上前,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薄湛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。
“没找到?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“一群废物!她还怀着孕,我们的婚礼我都准备好了,我怎么能就这样放弃?”他咬着牙命令,
“翻遍整个海城,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得把她给我找出来!”
原来他在找我。
甚至准备了我们的婚礼。
原来,他是爱我和孩子的。
这一刻,我心里瞬间燃起了求救的希望,拼尽全力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“薄爷,这女人就是个**,您随便玩。”
顾燃**脸,讨好地指着我。
“只要您别怪罪姣姣,这**您今晚弄死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