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安静下来。
“杨阿姨当时为了杨叔叔,真是什么都肯做,听说求顾家不成还去找了赵总,都那把年纪了,还想献媚,被赵叔叔从床上踹下来,难不成,这就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”
顾寒阳吓得手忙脚乱,好半天才关了屏幕。
“秦栀栀,你疯了!”
“哎,我这不是听说思思姐思母心切,想让她好好看看嘛,你这么凶我干嘛,这监控还是顾阿姨给我的。”
“你把视频**!”
“要我删除也可以,让她跪下来求我,否则……”
我抓起酒瓶砸向屏幕,酒水混合和碎片瞬间炸开。
“秦栀栀,这么想死,我成全你!”
我捡起一块碎片,朝她扑了过去,她闪躲不及,碎片划过她的小臂,血涌了出来。
“**了,救命,这里**啦!”
顾寒阳给她按伤口,另一只手拨了急救电话。
保安把我按住,我也没打算跑。
我在拘留所待了五天,刘警官在我耳朵边念叨了好久。
“思思,**妈肯定不愿意看你这样,你得好好活。”
“刘姐,你们**局每天处理那么多**,给我讲点炸裂的八卦听听呗。”
“你……算了……”
最后,顾寒阳拿着秦栀栀的谅解书把我放了出来。
“栀栀的伤口怕是要留疤,你跟我去医院给她道个歉,这事儿就算完了。”
“好啊,你带我去,看我弄不弄死她。”
我撇过头想走,结果被他拽住胳膊。
“思思,你一定要这样吗?以前得你虽然骄纵一些,但是明明很善良。”
我回头直接甩了一巴掌。
“要么让我走,要么把我送回去。”
顾寒阳脸色铁青,眼睛都红了,几秒钟后竟然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有病。
我几乎是跑着离开的现场。
以前,我们也为了一点小事吵架,我最喜欢他来哄我时,委屈又不得不认错的样子。
对我咬牙切齿,又拿我没办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