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喊到喉咙渗血。
是他不肯听。
大夫跪在旁边,手指探向我的颈侧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。
“世子,夫人已经去了。”
裴砚舟猛地抬头。
“胡说。”
大夫额头抵地。
“夫人的身体已经冻僵,至少死了四个时辰。”
“四个时辰?”
裴砚舟脸色惨白。
昨夜子时,烟花正盛。
他正在陪嘉柔许愿。
而我拍下了最后一下门。
裴砚舟把喜服胡乱裹在我身上,冲外面怒吼:
“备车!”
“去请太医,把宫里的太医全请来!”
“谁能救活她,我赏黄金万两!”
无人敢应。
嘉柔红着眼睛走近。
“砚舟,对不起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姐姐有多爱你,我没想让她死。”
裴砚舟闭上眼,再睁开时,竟先把她护到身后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你只是开了个玩笑。”
“是这些奴才****,没有及时开门。”
管事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“世子,是您下令不准开门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