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胃出血住院,我便记住了他的所有药物和忌口。
我去药店买好药,赶到顾承洲的公寓。
从前的门锁密码已经失效。
我站在门外拨打助理的电话,房门却从里面打开。
沈清棠穿着睡衣,脚上踩着我留在这里的拖鞋。
她看见我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沈知意,你已经和他**婚约了,能不能别再缠着他?”
卧室里传来顾承洲压抑的咳嗽声。
我低下头:
“我只是来送个药。”
沈清棠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。
顾承洲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。
床边放着一杯冰水,还有已经拆开的止痛药。
那种药不能空腹服用。
我走过去收走冰水,将新买的药放到床头。
顾承洲看见我,紧蹙的眉心微微松开。
“这么晚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助理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我替他量了体温,又摸了摸旁边的粥碗。
粥是冷的,一口没动。
“你空腹吃了止痛药,先喝点热粥。”
我转身去了厨房。
顾承洲胃病发作时,只能吃熬得软烂的山药粥。
这些事,我做了整整六年。
粥刚煮开,沈清棠便跟了进来。
她站在我身后,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现在所有人都习惯找你,好像没有你,他们就活不下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