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医院院判临时让我跟着,说太子近日劳累,需备几剂醒酒护心的汤药。
宴上,宁王一派安分得反常。
孟云姝也笑得温婉。
她亲手给晏怀瑾斟了一杯梅子酒。
“殿下今夜别再皱眉了。灯这样好看,我想你陪我走一走。”
晏怀瑾看着她,眼神终于柔了些。
他喝下那杯酒。
半个时辰后,变故陡生。
晏怀瑾在回东宫的路上忽然站不稳。
起初众人以为他醉了。
可我扶住他手腕时,脉象猛地撞上指腹。
热、乱。
像有一团火从骨头里烧起来。
他呼吸很重,却死死咬着牙,连一声**都不肯漏。
我脸色骤变。
“快!送殿下回寝殿,传院判,封东宫门!”
皇后比皇帝先到。
太医院三位太医轮流诊脉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院判低声道:“是焚髓香。”
皇后眸色一沉。
“说清楚。”
院判跪下。
“此香不似寻常***。药性走肾脉,若久忍不疏,热毒会倒冲精元。”
“两个时辰内若不能解,殿下日后恐难再有子嗣。”
殿内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储君绝嗣。
这四个字,足以让东宫塌半边天。
皇后立刻吩咐:“请太子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