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假意、欺瞒、算计,一个字也没提及。
可在沈书妤眼里,每一个字,都是他锥心泣血的控诉。
她不知道要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境。
如果非要形容,那她就是暴风雨降临的黑夜里,一艘在海上失去航向的船。
那扇以她的心铸就的船帆,此刻正被无尽的愧疚和懊悔浪潮鞭笞、拍打着。
狂风携卷着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记忆铺面砸来,将这艘摇摇欲坠的船往深海里吹去。
她沦陷在这场迟来的暴风雨中,几近毁灭。
眼泪,混杂着复杂情绪的眼泪,滴落在信纸上。
滴答滴答,像是她能发出来的,最后的,求救信号。
却再无人应答。
管家带着安景言和一群朋友进门时,一眼就看到了瘫倒在门口的沈书妤。
她脸上一片灰败,眼睛红得要即刻要沁出血一样。
十指无意识地攥住柜子腿,因为过度用力,掌心骨节处被划出了鲜血。
一群人都是和她一起长大的,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,一时都镇住了,不敢上前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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