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两口,再吃药。”
我低头看着那碗粥,鼻尖忽然有些酸。
这些年,齐砚州越来越会预报天气。
可我发烧的时候,他连我住在哪儿都顾不上问。
吃完药后,我靠在床头,轻声开口。
“我不想回北城了。”
沈聿珩坐在椅子上,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,新公司通知我面试通过,让我去参加项目启动会。
我进会议室时,齐砚州正坐在那里。
纪舒真坐在他旁边,笑着叫我。
“嫂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这次项目在陵川山地公园,要做户外活动风险评估。
齐砚州说,三天后适合上山观测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山地天气最怕侥幸。”
纪舒真忽然在一旁笑道。
“我听说那边云海很漂亮,要是正好赶上日出就好了。”
齐砚州偏头看她,语气都缓了。
“可以看看。”
我合上文件,看着他。
“我负责安全,不陪人看风景。”
散会后,齐砚州追出来。
“你把私人情绪收一收。”
我只觉得疲惫。
上山那天,天还没亮我们就出了发。
到了观景平台,我看了一眼云层,立刻让所有人准备下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