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《错嫁进了虎狼窝,她一刀一个》,由网络作家“三万金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柏曦柏曦和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听说满门抄斩的时候,监斩官会先从罪犯家眷开始行刑。逼着罪犯眼睁睁看着一个个至亲骨肉,在自己眼前求饶,哀嚎,惨叫,然后人头落地,软在血泊之中。为的就是让罪犯看着满门尽数殒命后,受尽蚀骨剜心之痛。直到罪犯本人万念俱灰,神魂俱灭,才能求得一个人头落地的痛快。所谓杀人诛心,不外如此。坐在花轿里的柏曦和,一直在思考这件事,夫家满门,她要把谁留在最后杀呢?上一世,继母为了攀附权贵,把她嫁给了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...
《错嫁进了虎狼窝,她一刀一个》精彩片段
听说满门抄斩的时候,监斩官会先从罪犯家眷开始行刑。
逼着罪犯眼睁睁看着一个个至亲骨肉,在自己眼前求饶,哀嚎,惨叫,然后人头落地,软在血泊之中。
为的就是让罪犯看着满门尽数殒命后,受尽蚀骨剜心之痛。
直到罪犯本人万念俱灰,神魂俱灭,才能求得一个人头落地的痛快。
所谓**诛心,不外如此。
坐在花轿里的
柏曦和,一直在思考这件事,夫家满门,她要把谁留在最后杀呢?
上一世,继母为了****,把她嫁给了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庶人,只为了攀附上那庶人的哥哥和嫂嫂,为继母所出的弟弟博一个好前程。
继母的盘算打的很好。
“你未来夫君的哥哥是新科状元,又娶了昭宁郡主为妻,听说很受皇上和太子重用,封侯拜相指日可待,你未来夫君虽然没有功名,有这样的哥哥嫂嫂,他跟着少不了享福,这是一门顶顶好的亲事。”
“你到了夫家,一定要好好服侍夫君,善待他原配留下的孩子,伺候好公公婆婆,状元和郡主见你如此贤惠,少不了帮扶咱们家。”
“等你飞上枝头,可不能忘了你弟弟,他可是你在娘家唯一的靠山,只要你夫家伸手拉你弟弟一把,他必定能有个好前程,咱们家到时候蒸蒸日上,你面子上也有光不是吗?”
“母亲如此费心为你谋划,可是操碎了心呐!”
可不是操碎了心嘛,不然她一个五品礼部员外郎之女,如何下嫁,都不可能嫁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夫君。
她夫君虽然大字不识几个,为人倒是清高倨傲,娶了她这个官家小姐之后,日日摆着官老爷的架子,等着她伏低做小的伺候。
既贪图她官家小姐的出身,让他脸上有光,又担心她怀孕生子站稳脚跟之后,**继子继女,日日防贼一样防着她。
成亲半年,她们尚且还未圆房,倒是婆婆给的通房先挺起了肚子。
公婆讥讽,全家嘲笑,府上连扫地的丫鬟都拿鼻孔看她。
万般无奈之下,她被逼着学丫鬟爬起了床,体面从此被夫君踩在脚底下。
“原来官家小姐就是这副教养,一样的不知廉耻,****。”
真是可笑啊!
娶她不圆房,难道只是做个摆设充面子吗?
直到她刚有孕,就被继子继女推到流产,她才明白,原来夫君是怕她有亲子后,苛待继子继女。
世上怎么有这么阴狠的人家呢,全家一次次算计让她小产,还洋洋得意觉得计谋成功。
她肚子里的,明明也是他们的血亲呐!
这样的虎狼窝,她熬了一年又一年。
从16岁的明艳少女,熬到瘦骨嶙峋的深闺弃妇。
被冻死的时候,她还不到三十岁,看上去,已经比守寡了二十年的大嫂还要枯老。
这世上还有天理吗?什么是天理呢?
耳边充斥着沸反盈天的唢呐声,冰封在身体里的寒冷,正一丝一缕从她四肢百骸逃离。
那被冻死在寒冬腊月的身体,正一寸寸有了温度。
柏羲和失神的看着大红嫁衣下,她丰腴温热的双手,原来她重生了。
轿帘被掀开,阳光直接射在手背上,是那样的温暖又明亮。
一把红绸被塞进手里,她死死攥住。
重生便是天理!
满门抄斩有什么意思呢?
兄弟反目,夫妻成仇,血亲之间彼此算计,互相**才过瘾,不然不是白白重活一场。
“新妇跨火盆。”
随着喜娘一声高喊,柏羲和又向裴家靠近了一步。
大红的绣鞋踩在地上,像是才从浴血的修罗场奋战而来。
她一步步迈入裴家,就如一步步踏进了坟场,唢呐的喧嚣,仿佛百鬼哀嚎。
这一辈子,裴家人,谁也别想跑掉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喧闹的正厅里,上座的裴家老太爷喜笑颜开。
二儿子去年春天刚中了状元,还未到秋天便娶了昭宁郡主为妻,婚事顺遂,朝堂上也受皇上太子重用。
三儿子虽然没有功名,背靠哥哥嫂嫂,年前也在五城兵马司领了职,如今娶了五品官家的小姐为妻,也算是官老爷一位了。
他们裴家终于从小山村里走出来,在京城站稳了脚跟。
“二拜高堂。”
看着官家小姐在自己面前下跪磕头,裴老夫人笑的三角眼挤的只剩下一条缝。
她一个村妇,自从二儿子中了状元,摇身一变成了状元府上的太夫人。
本以为进城之后能备受阖府尊崇,谁知二儿媳郡主身份尊贵,平日里相见,她作为婆婆还要向郡主行礼。
还是现在好,三儿媳虽然也是官家出身,但是在她面前,不是一样的要磕头下跪。
新人起身,裴老夫人目光寸寸上移,嘴角的笑容,随着余光瞥到浑身素净的大儿媳,才慢慢收敛起来。
可惜大儿子去的早,不然也能在状元和郡主的帮扶下,领个什么官职,娶个什么官家小姐回来。
“夫妻对拜。”
一旁观礼的裴家大嫂柳氏,看着热闹喧腾的场面,攥着一双儿女的手,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紧。
她的夫君,为了给二弟筹束脩的钱,上山打猎被野猪拱死。
这么多年她一人拉扯两个孩子,期间再多的艰难她都咬牙撑着。
总觉得二弟中了进士之后,她们一家也能苦尽甘来。
可去岁二弟中了状元之后,自己娶了郡主,帮三弟谋了官位,现在又娶了官家小姐,就连小姑子都相看了官家少爷。
只有她们大房,在这偌大的郡主府里,偏安一隅,无人在乎。
他夫君的恩情,似乎再也无人想起。
“送入洞房。”
人群随着司仪的高喊,开始笑着闹着往新房涌去。
裴家大嫂柳氏眼中的幽暗,随着人群流逝慢慢消散,她轻嗤一声,缓缓勾起唇角。
目光越过裴家二老看向小姑子裴知瑶:“听说三弟妹是个美人儿,走,瑶瑶,咱们去新房看看你三嫂。”
若不是身为主家,不好如客人一般上赶着看热闹,裴知瑶早就一马当先冲向新房去了。
听柳氏这么提议,她还未开口同意,人已经先一步迈开了脚:“好。”
旁边忙了一天,刚松了一口气的李嬷嬷,头皮一紧,一把按住要去看热闹的裴知瑶,眼睛瞪向柳氏。
“大夫人,您是寡居的嫂子,今晚要是进了新房,是会冲散新人福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