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颅内大出血,马上切开气管!”
“她对什么药物过敏?是什么血型?快说!”
周砚清的嘴唇发白。
“她...她不过敏。血型是O型,没有哮喘病史。”
病历夹狠狠砸在他身上。
“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,重度哮喘,对青霉素类药物极度过敏!你到底是不是她家属?”
抢救区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***穿着尚未换下的手术服快步走来,袖口还沾着暗红色血迹。
他扫了一眼监护数据,直接推开挡路的周砚清。
“无关人员立刻滚出去。”
“你这辈子,都没资格再在她的手术单上签一个字。”
意识沉下去前,我听见***叫了我的全名。
十年前我第一次因哮喘住院,他还是急诊科轮转的年轻医生。
奶奶拿着我的病历追在他身后,把每一种过敏药物念了三遍。
后来***转去外地,我们只在奶奶复查时偶尔联系。
我没想到,他还记得。
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三天后。
头上缠着厚重纱布,气管插管刚拆除,我暂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***把平板放到我面前。
上面是一份医疗授权变更书。
“医院已经暂停周砚清的探视权限。”
“这里是委托人选择,你可以先填我,也可以等身体好些再决定。”
门外传来争执。
周砚清隔着玻璃看见我,抬手按在门上。
他下巴冒出青色胡茬,衬衣皱得厉害。
见我醒了,他眼里的紧绷明显松开。
护士最终允许他进来五分钟。
他走到床边,先把被角向上拉了拉。
“你从前手术后总觉得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