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介意。”
三日后,侯府张灯结彩。
直到喜轿停在侧门,苏晚棠才察觉不对。
没有三书六礼,没有正红喜服,也没有谢氏宗亲迎亲。就连她乘坐的,也只是一顶粉轿。
她掀开轿帘,脸色惨白。
“为何走侧门?”
我站在廊下,平静道:
“妾室入府,自然走侧门。”
苏晚棠浑身一晃。
“谁说我是妾?”
我看向谢临渊。
“侯爷只说接你进门,可曾说过娶你为妻?”
谢临渊皱眉。
“昭昭,她父兄刚刚战死,你何必让她难堪?”
“礼不可废。若侯爷要娶妻,便请先向陛下解释,为何要在御定婚期前另娶他人。”
他被堵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道:
“那便照妻礼操办,入门后仍记作妾室。只是场面体面些,不会动摇你的位置。”
我命人捧来赐婚圣旨。
“妻礼要开正门、告宗祠、入族谱。侯爷若执意如此,不妨先入宫问问陛下。”
谢临渊的脸彻底沉了。
苏晚棠哭着跪下。
“是我痴心妄想。我只是怕父兄泉下有知,见我连婢妾都不如,会死不瞑目。”
谢临渊立刻扶住她,转头质问我:
“她已经一无所有,你还要让满京城看她的笑话吗?”
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既然侯爷要她体面,我便给她一份体面。”
我示意丫鬟打开嫁妆匣。
锦缎之上,静静躺着一支赤金九尾凤钗。
那是谢家历代主母成婚时,才有资格佩戴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