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烬寒连着几天都没有回房间,阮书禾突然觉得没有他的日子,也很自在。
她跟夏知瑶也没什么交流,直到那天,她看见夏知瑶想进傅烬寒的书房。
她好心提醒,“夏小姐,我劝你最好不要进傅烬寒的书房,他不允许。”
“是吗?”夏知瑶笑笑,“可我要进去拿东西。”
她没听阮书禾的话,不但进去了,还打开了傅烬寒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傅烬寒的私人印章。
“傅**知道这印章上,刻的是什么吗?”
夏知瑶拿起一旁的纸,直接在上面印了一下。
上面出现了三个字:夏知瑶。
阮书禾看着那三个字,心口轻轻一沉。
原来傅烬寒说的重要的东西,是这个?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管家连忙走过来,想要将夏知瑶拉出去:“少爷,抱歉,我没注意夏小姐进了您的书房,要执行家法吗?”
傅烬寒抬手拦下,“不用,知瑶刚来,不懂我的规矩。”
阮书禾咬着唇,脊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进他书房帮他关窗户捡文件,换来的是二十鞭。
夏知瑶进他房间,翻他抽屉拿他的东西,却被他轻轻一句话代过。
可笑的是,她看着他们在门内交流,她也始终不敢踏进去一步。
因为她怕他又要执行家法!
“你还留着我送你的印章?”
夏知瑶拿起印章,嘴角的笑容灿烂。
“你送我的东西,我怎么会扔?除了这个,还有这些。”
傅烬寒将抽屉里所有的东西拿出来,里面有跟夏知瑶的合照,有写给夏知瑶的情书,还有一堆他亲手叠的千纸鹤......
满满一抽屉,装的全都是跟夏知瑶有关的东西。
阮书禾愣住,所以他不准她进书房,也是因为不想让她碰这些东西?
“你全都留着?烬寒......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,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?”
夏知瑶红了眼睛,说完她又意识到不对劲,连忙给门外的阮书禾道歉:“抱歉傅**,我只是感慨,你别在意。”
“我不在意,你们继续。”
阮书禾转身离开,听见傅烬寒说:“不用管她,你今天觉得怎么样?”
“好了许多,烬寒,这个书房是不是真的不能进?那我以后注意。”
“在这个家,所有的规矩对你都不作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