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什么份上了才算?”
沈夜低头看着她,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,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到我觉得她不在的时候,我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林薇没有说话,但她的手把沈夜的手握紧了一些。
电视里在放一档综艺节目,嘉宾们在笑,笑声罐头一波接一波。但沙发上很安静,两个人靠在一起,谁都不想打破这个氛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薇才又开口。
“沈夜,你明天要干嘛?”
“明天去见孙建国。跟李婉清一起,把离婚协议拿给他看。”
“你确定他不会动手?上次陈旭东的事,你不是差点跟他打起来?”
沈夜笑了一下:“孙建国跟陈旭东不一样。陈旭东是脾气暴躁的那种,孙建国是做生意的,脑子好使,不会动手。动手了他更吃亏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林薇没再说什么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沈夜搂着她,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孩睡觉一样。窗外的城南夜景在远处亮着,万家灯火,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说话、在笑、在吵架、在沉默。
他想,他跟林薇之间,好像越来越像一对正常的情侣了。
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,是那种平平淡淡的——一起吃饭,一起散步,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一起说一些有的没的。吵不起来,因为两个人都太理智了。但也不会无聊,因为总有新的话题可以聊。
沈夜低头看了一眼林薇,她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,睫毛偶尔颤一下。
他没叫醒她,就那么搂着她,让她睡。
手机在茶几上叮咚响了一声。沈夜伸手够过来一看,是阿生发来的消息。
“哥,孙建国那边好像发现有人在查他了。今天他公司有个陌生人在打听李婉清最近跟谁来往多。你小心点。”
沈夜皱了皱眉,打字回过去:“知道是谁在打听吗?”
“没查到。但大概率是孙建国找的****。”
沈夜看了那条消息,靠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。
孙建国找****查李婉清,说明他已经起疑心了。一个做医疗器械生意的人,脑子好使,手上有不干净的钱,这种人一旦觉得有人要搞他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沈夜想了想,给李婉清发了条消息:“李姐,最近你老公有没有问你什么奇怪的问题?”
消息发出去,过了几分钟,李婉清回了一条语音。沈夜点开,她的声音有点紧张:“他今**我最近是不是跟一个新朋友来往比较多。我说没有。他没再问了。”
沈夜打字过去:“你最近小心点,别在他面前露出马脚。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删一下,我的备注改个名。”
“好。你也要小心。他说他认识一些道上的人。”
沈夜看完这条消息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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