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真的不一样,我非他不可!我找他找了十几年!”
刘令海顿了顿,眉头轻轻皱起。
“十几年?”
“谁?你说陈词灯吗?”刘令海刚才还跟陈词灯打了招呼,他一脸不信,“怎么可能,他前几年都***,你们没见过面,哪来的十几年。”
梁晚芝已经欣喜地不知道怎么解释:
“哎呀,你不懂,快让开,我要去找他。”
闹了半天,两人还在会客厅里,这会儿陈词灯估计都跑远了。
但刘令海不知怎么就是不让路,反而故意堵着她。
“啧,不听话了?”梁晚芝催促。
半晌人还是死死站在原地。嗅到一丝不平常的味道,梁晚芝抬着头看他——刘令海此刻脸色很难看。
“我不懂什么?”他攥了攥手指,把梁晚芝逼到角落,“我什么都懂。”
刘令海凑梁晚芝很近,再近一些甚至就要亲到梁晚芝的脸。
——
“mua!”
谁知道梁晚芝竟然先一步亲过来,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唇印。
刘令海睁了睁眼,手足无措:
“干娘你……”
“muamuamuamuamua!”
梁晚芝喜笑颜开,抱着刘令海的脸亲了好几口:
“就知道你最懂我,等我把陈词灯办妥了,请你吃大餐!”
话说完,她也不管刘令海脸红成什么样子,自顾自出了门。
.
梁晚芝原本是想直接去找陈词灯的,但算了一卦,又先扭头去了元公庙。
“老头!快出来,有大事!”
梁晚芝闯进元公庙院子,一把转动院中央的木风车,搞得嘎吱嘎吱响——这是港城人的习俗,转动风车送走霉运,也常常是梁晚芝吵闹师父的办法。
没过多久,李道长就慢慢悠悠从偏房出来,小老头依旧穿着一身道袍,看起来气色非常好。
他斜眼打量梁晚芝,见她穿亮色裙子,撇了撇眉:
“跟你说多少次了,进庙要尊敬祖师,别穿的花枝招展。”
梁晚芝今天难得没跟他吵架,反倒是冲过去抱着老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