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酷爱武术的江弘汶,自然欣然应允,心底满是欢喜。
更让他倍感欣慰的是,自己不仅化解了困扰丰乐镇多年的宗族死结,更在基层琐事中找到了做事的价值。
这一刻,他原本对官场复杂纠葛的抵触之心尽数消散,反倒生出了几分深耕基层、干事立业的热忱与兴趣。
欣喜之余,一丝顾虑再度涌上心头。
他虽笃定赵祖志会全力争取项目落地,却始终拿捏不准县里的态度,尤其是韦蒙泰一众领导的立场,不知是否会从中阻挠、增设阻碍。
没过多久,赵祖志从县城归来,带回了县委**会的最终结果。
江弘汶悬着的心彻底落地。
县里虽受财政限制,无法直接拨付专项启动资金,但已然破例开口,协调农村信用社开通信贷绿色通道,为养殖项目提供贷款支撑,算是**解决了最大的资金难题。
对于**会上的**拉扯、暗中博弈,江弘汶无心深究、无意打听。
眼下对他而言,所有心思都要聚焦在淡水养殖项目落地之上,后续还有无数细碎工作亟待推进完善。
静坐办公室中,江弘汶沉下心来,逐条梳理工作细节。
从项目落地规划、养殖技术对接、村民入股比例,到日常劳作分工、收益分配机制、风险应对预案,每一项关乎后续发展的实际问题,他都逐一考量、细致打磨,力求面面俱到、稳妥落地。
与此同时,镇**另一侧的**办公室,大门紧闭,氛围晦暗。
里间休息室里,一番肆意放纵的温存过后,屋内只剩浓重的喘息与沉寂的氛围。
一番剧烈折腾,梁硕士额头原本包扎伤口的纱布,早已被浑身渗出的汗水彻底浸透,狼狈不堪。
赵漂亮默默收拾着凌乱的现场,动作轻柔,神色却带着几分漠然。
心绪平复之后,梁硕士靠在床头,满脸阴鸷,满心皆是不甘与嫉妒。
“这江弘汶,运气实在好得离谱。”
“早知道他能轻易平息这场大乱,当初我就不该临场晕倒,把这个出头的机会白白让给他。”
“就因为这场闹剧,我还被韦县长当众严厉批评,简直得不偿失。”
“谁能料到,他恰好救下了两族的孩子,靠着这点机缘化解了死局,只能说是天意眷顾。”赵漂亮一边点烟,一边轻声附和,随即语气微妙地提醒道。
“不过现在镇上上下下,都在私下议论你和安雪伟那天的荒唐举动。”
说着,她点燃一支香烟,递到梁硕士手中。
梁硕士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雾吞吐间,满是戾气与憋屈,低声怒骂。
“真是晦气到家了。”
自从那天从镇卫生院回来,他便敏锐察觉到周遭所有人的异样。
众人表面上皆是嘘寒问暖,假意关心他身体受损、劝他安心休养,嘴上说着身体是工作的本钱,句句体贴周全。
可梁硕士从每个人躲闪、戏谑、玩味的眼神里,清晰读出了藏在客套之下的嘲讽与鄙夷。
无人明面调侃,却人人心中有数,那场临场晕倒、副手跑路的闹剧,成了全镇体制内私下最大的笑柄,让他颜面尽失、无地自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