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大惊,目光落到她似笑非笑的美艳脸庞上:“我不是故意看的!”小腹左侧微微一疼,师父暗中拧我,嘴角挂着挑衅般的假笑:“没事儿,继续看嘛!”
“是你让我看的!哼!不看白不看!不能白给你拧!”我赌气、开玩笑地说。
师父气笑了:“臭小子,你还真看啊?”
师父用力拧,我咬牙忍着疼痛,双眼死死盯着那道白沟!
大概是我忍着疼痛的表情很搞笑吧?又或许是别的原因,师父噗哧笑了,终于不再拧我。
这时她掏出一枚拇指大小、翠绿色外壳的MP3,外形跟U盘差不多,插上耳机,一只耳塞塞进自己耳朵,另一只塞进我右耳。
“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,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……”王心凌的歌声在我耳内响起,我灵机一动:“阿嚏!”
师父突然问:“打喷嚏了,是不是苏媚在想你?”说着轻叹一声。
等等,师父叹气是啥意思?是觉得我有了苏媚,不可能再与她……
也可能是我想多了!
与师父听着同一首歌,又和她近距离乘车,我没有感到无聊,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司附近那一站。
下车后,来到公司的其中一间女生宿舍,师父推门而入,我紧随其后,好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,四张上下铺左右排开,中间留出过道,两拨女生坐在下铺,面对面闲聊。
见我和师父站在门口,她们逐渐安静下来。
左侧两张床铺,下铺并排而坐的女生当中,我一眼认出张丽娟,正是在老家相亲时,我没看上的那个女生!
她有点黑,扎着短马尾,身穿浅蓝色牛仔短袖和短裙,虽然刻意打扮,但与这帮来城打工的女生格格不入。
看见我,张丽娟站起来,右手半抬,想跟我打招呼,身边的女人干咳一声,张丽娟立刻坐下,昂首挺胸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娇姿态。
干咳的女人打扮艳俗,是张丽娟的大姐,今年好像25岁了。
“志伟!你架子可真大!让我妹等你这么长时间!进城到公司上班了,长本事了是吧?”艳俗大姐穿着红色蕾丝花边短袖汗衫,乳白色包臀短裙。
她甩了甩****浪,翘起肉色**包裹的二郎腿,红色高跟鞋轻摇,双手叠放到膝盖上,侧头横我一眼:“跪搓衣板!快点!”
“姐……”张丽娟似乎想给我求情,结果被她艳俗大姐瞪了一眼,当即低着头,从床底下抽出一块搓衣板,啪地扔到我面前:“志伟,你还是先跪下吧!”
“跪下!你得学会适应!”艳俗大姐提高了嗓音。
女同事齐刷刷地看向我。
“嘿?你俩竟敢作贱老**徒弟?”师父左手插腰,右手指着艳俗大姐,正要有所行动,我心里一暖,伸手拉开师父。
随即,我走上前去,砰地一脚踢开搓衣板,张丽娟吓得缩了缩脖子,几个女同事暗中朝我竖大拇指!
“志伟!还没结婚你就敢反抗?反了你了?”艳俗大姐腾地站起身,头顶咚地撞到上铺床板,她嘶了一声,左手捂着脑袋,右手向我指来,叫嚷着:“我妹能看**,那是你家祖坟上冒了青烟!”
“两万彩礼降到一万!拿出一万块钱,你和我妹年底就能结婚。你也知道,我爸是村长,到时候去乡里找熟人,给你安排个体面的工作。你当推销员连底薪都没有,还像哈巴狗一样讨好客户,能有啥前途?”
我走到艳俗大姐面前:“第一,相亲的时候我没看***,早跟她黄了。现在我和**有个毛的关系啊?你俩赶紧给我滚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“志伟……”张丽娟站起来,双手拉着我衣角,神情幽怨,带着一丝不甘。
我甩开她,她身子一晃,慢慢侧卧在地上,双肩抖着,低声嘤嘤哭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