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怎么结的婚,你心里清楚。要是**出来我婚内**,你结过婚的信息是伪造的,白柔白川是我们**生下的孩子,我们俩什么下场,应该不用我说吧!”
刘玉梅想到白天在街上看到**被挂上**游街的女人,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点头。
白峰松开手,从沙发上站起来,理了理被刘玉梅扯皱的衣领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。
“柔儿出了这种事,和周家的婚事别想了……回头把存折上的钱取出来,我尽量打点打点让柔儿去老家那边,姐妹俩有个照应。”
刘玉梅坐在沙发上,眼泪还挂在脸上,听到这话猛地抬头,声音带着哭腔和犹疑:“白汐会答应照应柔儿?她恨我们都来不及……”
“她恨我们不是你作的吗?”白峰捏着烟的手垂在身侧,眼皮耷拉着,“背井离乡,就她们姐妹俩或许会的。”
刘玉梅擦了把脸,不吭声了,手指头绞着衣角,过了好一会儿:“那白汐那份工作呢?她走了,柔儿又出了这事,川儿还小……”
白峰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,火星子呲地一响,转过身来,眼睛眯了眯:“工作卖了,卫生局的工作可是老爷子下了老大工夫弄来的,应该能值小两千。”
刘玉梅倒抽一口气,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压低了:“嘶,这么贵?……阿峰,好工作不容易,卖了可惜,能不能给我娘家侄儿?”
话没说完,白峰的脸就沉了下来。
他两步走到刘玉梅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声音冷得能结冰:“刘玉梅,你敢打那份工作的主意,那就别怪我上门去要你这些年贴补娘家的东西。
**家侄儿?**家侄儿要工作,那我问你,你这些年偷偷往你弟弟家搬了多少回东西?
去年冬天那一小袋白面,前年那十斤棉花票,还有你弟弟盖房,你从家里拿了多少钱过去?要我一样一样去对账吗?”
刘玉梅被他盯得后背发凉,身子往后缩了缩,双手举起来挡在脸前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阿峰,我错了,我不提了,不提了还不行吗……”
白峰又盯了她两秒,这才直起身,冷哼一声,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步,头也不回地说:“工作的事我来办,你少掺和。白汐已经如你所愿离开了家,你安分点,别再去招惹她。白柔就这样吧!她自己不检点,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为了她搭上全家,我们还有儿子。”
说完进了卧室,“咔嗒”一声带上了门。
刘玉梅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沙发弹簧还在吱呀吱呀响。
抱着胳膊缩在沙发角上,眼泪又下来了,这回没哭出声,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往外掉,砸在膝盖上洇出深色的圆点。白川平静地听着外面爸**对话,眼里没有半点波澜,更没有出去的打算。
直到外面归于平静,这才背着书包出来,看到沙发上的刘玉梅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妈,我去上学了。”
刘玉梅泪眼婆娑的看着白川,可惜只看到一个背影。
不多时,白峰穿戴整齐出来,路过刘玉梅:“把存折给我,我一会取点钱出来,下班去百货大楼把家里需要的东西买回来。你今天直接去上班,白柔,白柔就别管了。”
刘玉梅红着眼睛把存折扔在白峰身上:“白峰,柔儿也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怎么可以这么**?”
“她已经十八了,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再说你我不上班,回头怎么贴补她?”
白峰刚下楼,就被等候多时的沈东来一拳打在脸上,打得他一个趔趄,扶着墙才没摔倒。
“谁**……”
白峰憋了一早上的火,刚开口就对上沈东来那张漆黑的脸,瞬间哑了。
下一秒,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两下。
白峰疼得连连后退,看到沈东来再次举起手:“大哥,真的不能再打了,我一会还得去上班,顶着猪头脸真的不合适。我知道你生气,我可以解释,你听我解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