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圣妃睁开眼,“欲无欢有没有得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探到了什么。”
她看向欲无欢。
“你昨晚在他身边待了一整夜,他除了碰你,还做了什么?”
“他给了我破镜丹。还有一部圣阶功法。”
“什么?”苏妃脸色微变。
“破镜丹?”鸾妃也直起了身子,“六品灵丹,铸台境突破通灵的必备之物,因为炼制材料稀少,只论珍贵程度不亚于七品圣丹了。”
欲无欢摇头继续道“不止如此,他还给了我一部圣阶功法,品阶不低。”
“什么!?”
此话一出,外场的人都面露震惊。
圣经是什么,帝经之下强的修炼法了。
就连她们各异的宗门和家族的镇宗之法,也不过圣阶。
而对方就这样送给了,欲无欢她们怎么能不震惊。
“他在收买你。”圣妃平静道。
“我知道。但我没拒绝理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给的这些东西,比圣宗给我的更多,更好。”
殿内众人沉默片刻。
“恐怕他也是在试探你态度。试探你会不会把东西交给圣宗。”圣妃看着她。
“我交不交,是我的事。”欲无欢回看她,“圣妃姐姐,你们太虚道宗不也是在做同样的事。”
“好了。”灵妃开口,声音柔柔的,却让气氛缓和了几分,“我们姐妹之间先别内讧。
顾长渊给了欲妹妹东西,说明他对欲妹妹另眼相看。
至少,比我们其他人都强。
你们别忘了,我们进宫四年,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几次。”
“这话说得倒对。”云妃轻声附和,“我进宫四年,只见过他两次。他连我是谁都不一定记得。”
“我到见过他三次。”鸾妃冷笑,“每次他都装醉。”
“我一次都没见过。”角落里的身穿黑色长裙女子终于开口,声音阴冷,“他恐怕连我住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今天的顾长渊,跟以前比怎么样?”灵妃看向欲无欢。
“以前的顾长渊,眼睛涣散。”欲无欢想了想,“可昨晚他看我的时候,眼睛深邃,但又时而跳脱。我根本看不透,是装的还是真的。”
“那他经脉,体质恢复没有,还是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