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程景逾点了支烟,神色淡漠,“就三粒,药效温和,不会伤身。陈主任五十多岁了,身体不太行,这点剂量刚好。”
“程景逾!”
苏知阮气得浑身发抖。
自己是真心实意爱过他的,想着好聚好散,才答应陪他演最后一场戏。
结果他把她当成了什么?送上门的礼物?用完就扔的工具?
“你真恶心!”苏知阮猛地推开程景逾,转身就往门口冲。
程景逾伸手去拽她,苏知阮气急,慌不择路一脚踢在他小腿骨上。
男人吃痛地仰倒在地,厉声喊:“苏知阮!你给我回来!”
苏知阮充耳不闻,夺门而出。
她跌跌撞撞地冲向楼梯,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,浑身像有千百根针在扎,又燥又*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苏知阮下意识地绞紧双腿,试图缓解那股空虚感,却适得其反。
就在这时,她看到二楼拐角的雕花窗棱边,逆光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正倚在窗边抽烟,肩背宽阔,身形英武,侧脸轮廓锋利,眉眼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。
苏知阮几乎是本能地朝他扑过去。
“先生……我、我不舒服……你能帮我叫救护车吗?”
裴叙铮闻言抬眸,慢条斯理地取下唇边的烟,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和散乱的衣襟,没有说话。
苏知阮脸颊烧得滚烫,头发凌乱,胸前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,白皙的柔软若隐若现。
仅存的一线理智让她抬手捂住胸口,掌心全是汗,心脏快要跳出胸腔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见男人无动于衷,她踉跄着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襟,声音带着哭腔:“能不能……请你帮帮我……”
“怎么帮?”
男人身量很高,苏知阮被迫仰起头,恰好捕捉到他眉梢间那一缕戏谑张扬的意味。
他没推开她,也没扶住她,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,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。
“我……我被人下药了……”苏知阮眼泪滚落下来,“求求你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或者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整个人软倒在男人怀里。
鼻尖撞上对方胸膛,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住。
男人喉腔里发出一声低闷的哼笑,单手拥住她半侧肩膀,是想将她推开,准备抽身而走的姿势。
官场浮沉多年,像这般装病扮弱往身上扑的女人,裴叙铮见得太多了。
有的是图他的身份**,妄想攀附上位,有的则是政敌精心安排来栽赃做局的诱饵,在没摸清底细之前,他心里自然只有防备。
这时,正对面沉寂的电梯突然开始运作,面板上的数字从四倒计至三,眼看就要停在二楼。
无论里面走出来什么人,看到此刻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,都会引起不好的遐想和猜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