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想实施计划,那也得有机会不是?
她往陆宴俢那边挪了一点,“宴俢哥,我一个人住好无聊,能不能过去跟你住啊?”
“我不喜欢家里有人。”
“我很安静的,保证绝对不打扰你。”
陆宴俢睁开眼,偏过头抓过她的手,捏了捏,“栖栖听话点,嗯?”
顾栖笑了笑,乖顺点头,“好,我听宴俢哥的。”
实际上她在心里一阵哀嚎。
两年了,陆宴俢为什么还是那么抵触她?
若是换成别的金主,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批女人了。
他倒好,光看不下嘴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搞什么柏拉图式恋爱呢。
他把她养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?
当花瓶吗?
那不如去拍一个货真价实的古董,起码放几年还能升值。
顾栖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,肤白貌美大长腿,身形曼妙凹凸有致。
若她是男的,早扑上来往死里弄了。
反观陆宴俢,有时候十分奇怪,对她手的关注度都快超过她本人了。
难道,陆宴俢真的不行?
应该不是吧。
若真的不行,他不应该更疯癫的折磨她来证明自己?
又或者说他小时候被人那啥过,才抵触**,产生了心理阴影?
在她胡思乱想中,车在宴会门口停下。
“陆总,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栖挽过陆宴俢的胳膊走了进去。
她其实不太喜欢出席这种所谓的宴会。
陆宴俢的那群猪朋狗友,每次见面,眼睛都像长了钩子似的,恨不得将她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。
这些酒会打着商业联谊的幌子,实则不过是他们这个圈子里肮脏的社交游戏。
她曾亲眼见过,几人当场互换女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