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深躺在第一人民医院里,痛得撕心裂肺:“**靠,你们,你们做手术竟然不给我**的吗?草!”
“先生,已经**了。”主刀医生很有礼貌。
“但……啊,***我感觉到好痛,你的刀在切我的肉,不是,是钻我的骨头,啊!!”整个楼层,似乎都能听到顾景深的惨叫。
“顾先生的意思,您如果有意见,可以去跟他说说。”主刀医生有问必答,“不过我们真的已经给您打了**。”
“草!!啊!!”顾景深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凌迟一样,可明明痛得要死,却意识清楚。
“***,***给我注射让我睡觉的、不,让我晕过去的针水,快点啊!啊!”
主刀医生很好的脾气:“已经注**呀,就是让您保持清醒、清楚地感觉到做手术的全过程的针水。”
“您一定要好好感谢顾先生,他很照顾您的。”
“啊啊啊!!!”
“快,病人晕过去了,加点针水,让他保持清醒!!”
“啊!!!”
……
沈晚吟再次睁开眼,天已经亮了,抬头看,中午十一点多。
她刚想翻身,才发现自己几乎是散架一般。
回忆,涌上心尖。
是顾衍之。
她咬牙,心头涌起一阵恨意,不禁攥紧拳头:“顾衍之!你卑鄙!!”
她原本以为顾衍之与沈父沈母之类的不一样,但没想到,他们是蛇鼠一窝。
好,既然目前他还贪恋她这具身体,那她就用这具身体,拉着他们一起万劫不复!
她从床上坐起来。
发现顾衍之竟然一直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!
瞬间,她惊出一身冷汗: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、他刚刚有听到她咬牙骂他吗?
“嗯,我卑鄙。”顾衍之淡淡地说道,将手中的报纸放下。
头条是丢脸丢到姥姥家!顾景深等公子哥深夜召妓!
不过沈晚吟没看到这个头条,因为她刚才被顾衍之突然这么一句,一惊吓,整个人往前一扑。
差点扑到地上!
幸亏顾衍之接住了她。
“你,就不能看着点?”他眼底闪过一抹烦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