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将她往前一带,他的身体也随之贴了上来。
两人紧密相贴,他身上的气息躁动起来。
扶玉不是十几岁不知人事的小姑娘,抬眼一看萧策川眼底不加掩饰的灼热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说她身上有味道是假,精虫上脑了是真。
扶玉双手抵在他胸口,挣扎了两下却没挣开。
肢体摩擦却让男人愈发兴起,隔着衣裳,她能感觉到他腰腹越来越绷紧,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也逐渐不安分,跟揉面团似的在她腰和臀上**。
扶玉被揉得起鸡皮疙瘩,心里烦躁不已。
狗男人一大早**,全然不顾她的死活。
若是来栖云院伺候的第二日就擦枪走火白日宣淫,大夫人不得活拆了她。
想到这里,扶玉无奈道:“爷觉得奴婢身上有味道,应该是鱼池里的馊水味儿。”
萧策川在她身上**的手一顿:“什么?”
扶玉神色不变:“昨日奴婢下水救了二小姐,回来后未曾沐浴,后院那鱼池您也知道,池子里的不是活水,死鱼烂虾全在里头,池底都是淤泥,时间一长水就馊了……”
萧策川松开手,蹙眉道:“你既知那池水不干净,为何回来了不沐浴?”
“奴婢从大夫人那处出来就随三爷来了栖云院,人生地不熟的,怕三爷觉得奴婢麻烦,将奴婢退回花房,就没敢多言。”
扶玉说这话时低着头,语气温顺,一副“我不想给您添麻烦”的乖巧模样。
萧策川看着自己**过她腰身的手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扫兴”二字,丢下一句“去烧水,把自己洗干净”,便大踏步出了门。
扶玉暗暗翻了个白眼,对着他的背影屈膝福了福:“是。”
送走萧策川,扶玉将屋里收拾齐整,在门槛坐下,肩膀慢慢垮了下来。
一想到以后都要围着这个男人打转,她便觉得日子没劲透了。
她失落情绪没有持续太久,栖云院外很快传来一道声音:“扶玉姐姐!”
听出是霜月的声音,扶玉立刻起身。
刚跨出院门,果然看见霜月左右手各提着一个包袱,快步朝她跑来。
后头还跟着一个粗使婆子,挑着的正是扶玉放在下人房的箱笼。
“霜月!”扶玉露出笑容迎上去,“怎的是你来送东西?”
霜月努努嘴,低声道:“这不是想来见你一面,求了管事嬷嬷半天。”
扶玉了然,接过她手里的包袱,招呼粗使婆子将箱笼放到东梢间。
她刚放好包袱,霜月却突然拉住她上下打量:“扶玉姐姐,你怎么……一夜之间瘦了这么多?”
扶玉:“……”
霜月不是个傻的,多打量扶玉几眼,见她那身藕荷色衣裙下的身段玲珑有致,便明白她往日是做了伪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