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那年,我在宫宴上多看了他两眼,她还笑着问我,是否想做她的儿媳。
“国师说你与太子有两世姻缘,你反倒不要了?”
“臣女不要。”
“为何?”
我不能说我死过一次。
更不能说,她疼爱的儿子会端着毒药,亲手送我上路。
“太子心里没有臣女。”
“感情可以慢慢培养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可命只有一条。”
皇后的目光变了。
她没有追问,只从案上拿起一封密折。
“镇北将军裴砚川即将回朝。”
“他在密折里没求封赏,只求了一桩婚事。”
“求娶沈家次女。”
我怔住。
裴砚川十五岁随父出征,在北境待了八年。
前世我嫁给萧承煜前,从未听说过这桩婚约。
皇后道:
“***与裴夫人是故交。你幼时落水,也是裴砚川将你救上来的。”
“你若愿意,本宫替你向陛下开口。”
我俯身叩首。
“臣女愿意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
皇后将密折收起。
“裴砚川此番秘密回京,是为禀报边境军务。他进宫之前,行程不能走漏。”
“赐婚一事,也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包括太子。”
“臣女明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