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先生,秦先生带了几个人要去后山狩猎,林管家已经在接待了。”
男人朝服务生摆了摆手,后者会意退下。
釉里红龙纹杯身精美,橙黄茶汤摇曳如浮金。
“庄园对外开放的消息,是你放出去的。”男人说。
池崇安抿了口茶,眯眼仰靠:“秦家在秦城狂太久了,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还是让这些蠢货见识见识世面吧。”
百来斤的巨骨舌鱼被抄网连拖带拽地捞了上来。
男人满意地笑了,将鱼竿放回支架,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茶香萦绕齿间,他唇角微扬,笑意中透出几分锋芒。
“既然咬钩了,就别想安然无恙地回去。”
午后,庄园山林边缘,一辆八座观光车沿着柏油路缓缓驶来。
不一会儿,车停稳,苏禾和许招娣在侍者引导下下了车。
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苏禾抬头望去,阳光下,三道骑马身影沿着草地踏上柏油路,缓缓朝她们而来。
前面两人并排,后面一人不远不近地缀着。
“那两个里面哪个是你家小姑娘?”
上午钓上巨骨舌鱼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远处的两个女孩,慢悠悠地问。
池崇安侧头瞥了他一眼,心知肚明。
“你看上哪个了?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,我只是单纯好奇。”
池崇安眯眼望着远处走来的身影。
“你不像那么好奇的人。”
男人无言以对。
马背上的身影越来越近,两人身形相仿,皆是宽肩窄腰,骑马装勾勒出雕塑般挺拔的线条,英气逼人。
苏禾见到池崇安,乖巧地叫了声“池哥”,目光顺势往旁边一移,本是随意一瞥,却在那一瞬间愣住了。
那是一张极富冲击力的面孔。
冶艳却不张扬,温润却不刻板,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,仿佛汇聚了所有上天的偏爱。
像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,矜贵而神圣。
任何华丽的描述在其面前都显得苍白,那是超越言语的完美。
两张同样顶级却风格迥异的面孔并置,偏向雍容神圣的那位无疑更夺人眼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