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铮拧着眉。
“她不愿住正院,也不能让她住漏风的地方。”
“那便两处都准备。”
“成。”
陈虎出去叫人时,心里还在发笑。
将军从前说,成亲后各过各的。
如今人还没进门,已经把两处院子都操心上了。
入夜,书房只留了一盏灯。
霍铮坐在案后,摊开《诗词入门》。
书页翻了两页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粗糙,虎口磨出厚茧,掌纹里还嵌着洗不净的墨痕。
白日里,这只手扶过谢蕴宁的肩。
她没躲。
也没恼。
只抬头同他说,多谢侯爷。
霍铮将手掌翻过来,又翻回去。
陈虎端着热水进门,见他这副样子,脚步放轻。
“将军还不歇?”
“陈虎。”
“在。”
霍铮盯着掌心,嗓子发干。
“这么小一个人。”
陈虎没答。
“以后老子得小心点。”
陈虎将热水放下,憋着笑问。
“将军,您是怕用力扶坏了谢姑娘,还是怕抱坏了谢姑娘?”
“将军,您是怕用力扶坏了谢姑娘,还是怕抱坏了谢姑娘?”
霍铮抬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