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小女年幼,今日比试到此为止。”
我看着挡在我面前的一家人,心口忽然发酸。
从前在黑风岭,所有人都等着我挡在最前头。
我不能退。
我退一步,身后的老弱妇孺便要死。
可如今,他们明明知道我会打,第一反应却还是护着我。
我轻轻推开三哥。
“正因为知道你们会护着我,我才敢上去。”
拓跋烈嗤笑。
“倒是一家子情深义重。”
“可惜,今日谁也护不住你。”
比试开始。
他没有立刻进攻。
拓跋烈太了解我了。
他知道我擅长近身缠斗,便始终与我拉开距离,用长刀逼我在场中奔走。
几次追击后,我呼吸渐沉。
他抓准时机,猛然挥刀。
刀锋擦过我的手臂。
鲜血瞬间浸透衣袖。
“阿宁!”
娘险些冲进场内。
大哥死死扶住她,脸色比受伤的我还难看。
拓跋烈盯着我的伤口,语带嘲讽。
“当年你靠山林地势,靠那群不要命的山匪,才侥幸赢了几次。”
“今日没了他们,你算什么东西?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了刀。
他说得没错。
他比前面那些人都难对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