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会哄人。”
“糯糯说真的呀。”
小姑娘看向长命锁,弯起眼睛:“糯糯很喜欢。糯糯会好好长大,长到太奶**发更白的时候。”
沈云慈心口一软,亲手拿起长命锁,戴到她颈间。
金铃落在糯糯胸前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沈云慈摸摸她的头:“太奶奶等着看你长大。”
二房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林曼枝没再留下受辱,放下餐巾便站起身:“既然妈已经决定了,我们说再多也没用。景曜,走。”
谢景曜狠狠看了糯糯一眼,跟着离开餐厅。
回到二房住处,他便压不住怒火。
“奶奶已经完全偏向她了!再拖下去,她不但要进族谱,连信托也会抢走!”
“闭嘴。”
林曼枝冷冷看他:“你每多说一句,就多给她一次讨老**喜欢的机会。”
谢景曜不甘道:“那我们什么都不做?”
“血缘已经确认,再否认只会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林曼枝缓缓攥紧手指。
不能再直接动糯糯,也不能继续在谢家餐桌上和一个三岁孩子争。
那就从姜晚棠下手。
只要让所有人相信姜晚棠早就算准了信托和继承规则,糯糯得到的每一样东西,都会变成母女二人处心积虑的证据。
午后,主楼书房。
谢沉舟将四年前的旧病历交给独立医疗团队。
“重新评估。”
“不要经过秦正平。”
为首的专家翻开报告,只看了几页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“谢先生,当年这份‘几乎不可逆’的结论后面,为什么没有连续复检数据?”书房里的气氛安静得近乎压抑。
独立医疗团队将四年前的病历全部拆分核对,桌面很快铺满检查报告、毒理结论和会诊记录。
为首的专家看完最后一页,抬头道:“谢先生,这份诊断不能直接推翻,但‘几乎不可逆’四个字,依据不足。”
谢沉舟眸色一沉:“说清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