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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子是我见过段位最高的绿茶。

跟我吵架时,她眼泪说来就来,委屈得像我欺负了她。

衬得涨红脸结巴的我,活像个蛮不讲理的村妇。

我和她不对付,

连同住一个屋檐下,呼吸同一个客厅的空气都嫌晦气。

所以老公带我去他发小的**局时,我紧张极了。

他那个女兄弟孟嘉嘉,比我姑子还能作妖。

她不仅故意打翻果汁,泼脏了我攒钱买的裙子。

还当众扔给我一条脏兮兮的围裙:

“哎呀嫂子别气,你拿这个遮遮。”

“反正你平时在家就是个保姆命,穿着烤肉正合适。”

周围人哄堂大笑,老公也按下我要扔掉围裙的手:

“嘉嘉跟你开玩笑呢,别总一副玩不起的扫兴样。”

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,我攥紧拳头,浑身发抖马上就要爆发。

眼看我要沦为一个彻底的笑话。

“呜呜呜......”

小姑子红着眼眶跑过来,楚楚可怜到了极点。

她一把扯下那条围裙,

顺手将手里的热可可不小心全泼在孟嘉嘉限量版包包上。

接着捂住嘴,哭得比孟嘉嘉还大声:

“对不起姐姐!我是被你这假包熏辣眼睛了才手滑的!”

“你家里破产了吗,怎么背着高仿来要饭呀?呜呜呜好心疼姐姐~”

......

“哎呀嫂子别气,你拿这个遮遮。”

伴随着一声娇笑,一条沾满碳灰和不知名黏腻酱汁的围裙,被沈楚楚随手丢到了我的怀里。

刺鼻的油烟味扑面而来。

那黑色的污渍瞬间在我攒了三个月钱才舍得买的真丝白裙上晕染开,像一块丑陋的伤疤。

我僵在原地,手指死死捏着那条脏围裙的边缘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
周围是一片哄堂大笑。

沈楚楚捂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,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
“反正你平时在家就是个保姆命,穿着烤肉正合适,大家说对不对?”

几个陆明璋的发小跟着起哄,拍着桌子喊嫂子真是贤妻良母。

屈辱感像冰冷的海水一样没过我的头顶。

我猛地站起身,抓起那条散发着馊味的围裙,就要往沈楚楚那张得意的脸上扔过去。

一只宽厚的手掌突然从旁边伸出来,死死按住了我的手腕。

我转头对上陆明璋那张有些不耐烦的脸。

“楚楚跟你开玩笑呢,你别总一副玩不起的扫兴样。”

陆明璋稍微一用力,硬生生把我的手压了回去。

他顺手拿过那条围裙,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上面的灰,强行塞进我手里。

“大家都是出来图个开心的,你这条裙子也就几百块钱,回去洗洗就是了。”

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,心口像是被谁狠狠捅了一刀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
这裙子是我为了参加他的聚会,咬牙买的三千块钱的牌子货。

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就把它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
就像他一如既往地贬低我这个人一样。

五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,也是这样。

我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,点好蜡烛等他回来。

结果等来的是沈楚楚发的一条朋友圈,照片里是陆明璋在帮她修水管,配文是“随叫随到的超人哥哥”。

我打电话质问他,他也是这副语气。

说楚楚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,水管爆了多危险,我怎么这么小肚鸡肠。

那天晚上的烛光晚餐,我一个人吃到饭菜冰凉。

今天也是,明明是带我出来放松的**局。

沈楚楚一来,不仅故意打翻果汁泼我,现在还要当众羞辱我。

而我的丈夫,永远坚定地站在她那边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甩开陆明璋的手,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。

“既然这么喜欢当保姆,你怎么不让她穿?”

我指着沈楚楚,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发抖。

沈楚楚立刻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往陆明璋身后躲。

“嫂子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看你裙子脏了,好心给你拿个东西挡挡。”

“你要是不高兴,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,你别跟明璋哥吵架。”

陆明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他往前跨了一步,挡在沈楚楚身前。

“林清漪,你闹够了没有?今天非要让大家看笑话是吧?”

我看着面前这对宛如连体婴一般的男女,突然觉得无比反胃。

就在我想要撕破脸直接走人的时候。

脑海里突然闪过出门前,在家里和陆蓁蓁吵架的画面。

陆蓁蓁是陆明璋的亲妹妹,也是我见过段位最高的绿茶。

她今天本来也是要跟着来的,结果出门前因为抢厕所跟我大吵了一架。

她嫌我洗漱太慢,在门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。

“哎哟嫂子,你这素颜底子那么差,再怎么涂那些便宜货也飞上不了枝头的,赶紧出来吧。”

我当时气得连妆都没化完,直接摔门就走。

我和她从来都不对付。

住在一个屋檐下,连呼吸同一个客厅的空气我都嫌晦气。

如果她现在在场,估计会跟着沈楚楚一起把我踩进泥里吧。

眼看我要沦为一个彻底的笑话,成为这场聚会上最大的乐子。
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
“呜呜呜......”

还没等我回过神,一道穿着粉色碎花裙的身影就红着眼眶跑了过来,楚楚可怜到了极点。

是陆蓁蓁。

“嫂子,你这是怎么了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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