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开点。”
唐秋池的眼睛被一条白色的领带蒙住,丝绸的质地,冰凉地贴着眼皮。
什么都看不见,世界被简化成一片混沌的黑暗。
唯一真实的。
是身后男人的存在。
空气里浮着极淡的雪松香,像一张无形的网,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。
男人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,力量沉甸甸的,像一条滚烫的铁箍。
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渗进来,心跳隔着胸腔,一下一下,撞在她的脊背上。
下唇被男人**,用力一吮,她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声音却被他整个吞进去。
紧接着他的舌尖就顶了进来,蛮横、强势,像一把烧红的刀,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地扫荡。
“别……”
女孩声音发颤,指尖触到他衬衫下坚硬的肌肉轮廓,像摸到了一堵会呼吸的墙。
她用力推开他。
那堵墙没有退开分毫。
相反,男人揽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指尖没入她的发丝,将她固定在一个无法逃避的位置。
唐秋池视线一片漆黑,心里更慌了,膝盖一软,整个人往前缩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,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。
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,气息喷在她的颈窝里。
*而烫。
“看不见,是不是更清楚了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,像深夜的潮水漫过沙滩。
男人重新把她拉回来,让她整个人贴进他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。
“听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唇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灌进来,热而湿。
“它一直在响。”
唐秋池咬住下唇不说话。
男人笑了,笑声闷在喉咙里,震着她的耳膜。
“小乖,这就是逃跑的下场。”
“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