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了摸那两个字，把相机留在了桌上。
这一次，他可以回来。
只是我不等了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门锁响了。
顾沉舟比原定航班早回来了。
他推门时还带着一身寒气，行李箱上沾着没有化完的雪。
看到客厅里的纸箱，他脚步停住。
“你真要搬？”
我正在拆床头的照片。
“嗯。”
他把行李箱扔到一旁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。
盒子里是一条绿色的宝石项链。
“知意帮我挑的。”
“她说这个颜色像极光，适合你。”
我没有接。
顾沉舟脸上的疲惫变成不耐。
“我已经提前回来了，你还要怎么样？”
“机票临时买的，贵了三倍。拍摄也没结束，我把整个团队都留在那里。”
“林晚，我为你做到这个份上，还不够吗？”
我把墙上的合照取下来，放进他那一边的箱子里。
“你回来，不是我求的。”
“我不回来，你要取消婚礼。我回来了，你又说不是你求的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到底怎么做才对？”
“你不用做了。”
我摘下订婚戒指，放进丝绒盒里。
绿色宝石旁边多了一枚钻戒，看起来并不相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