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，那一定是你馋人家身子。”
杨光张了张嘴，想说是因为那个翅膀图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那个图案到底意味着什么，贸然说出来只会让事情更复杂，还是先憋着吧。
他闭上嘴，摇了摇头，没再解释。
严筠看他不说话，以为自己猜中了，哼笑了一声，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行了大叔，别看了，人家早走了。明天决赛你还有机会见她，到时候再好好‘聊’。”
她把“聊”字咬得很重，带着一种你知我知的笑意。
杨光没接话，把视线从人群里收回来。
赵灵站在签到桌旁边，一直在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好像在查什么东西。
她的眉头拧着，嘴唇抿着，脸色比平时沉了几分。
杨光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赵灵。”
她抬起头来，看了他一眼，把手机屏幕按灭，塞进骑行服口袋里。
“从第一个弯道开始，前刹后刹全都没用，捏到底都是软的，油**估计进了空气，刹车油被人放了。”
杨光把刹车被人动手脚的事跟赵灵和严筠一说，赵灵的脸色瞬间沉下来，手指在骑行服口袋外面攥紧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赛前我把车停在那里的时候还是好的，张强那帮人就在旁边。”
严筠靠在杜卡迪上，红发被风吹得扫过脸颊，她眯起眼睛：“你怀疑张强？”
“比赛的时候他超了我，专门回头喊了一嗓子，问我刹车是不是不好使。”
杨光把头盔夹在腋下，声音很平，“他怎么知道的。”
赵灵转身就往签到处的方向走，步子又急又快，骑行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去找秦凤，调监控。”
严筠跟上去，杨光跟在后面，三人穿过人群，绕过赛道起点，走到俱乐部临时搭建的办公帐篷前面。
秦凤正坐在里面，见他们进来，把手里的一份文件合上，抬头看了杨光一眼。
“怎么了？”
赵灵把刹车的事说了一遍，秦凤的眉头拧起来，站起来走到帐篷角落的监控屏幕前面，点开录像回放。
“停车场那个角落是监控盲区，摄像头角度偏了，拍不到杜卡迪停放的位置。”
秦凤把进度条来回拖了三遍，画面上只有赛道起点和签到处的画面，停车场方向被一顶帐篷和一台厢式货车挡住了视线。
杨光站在屏幕前面，盯着回放画面看了两秒，忽然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