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后,这一巴掌算是直接抡在了张艳红脸颊子上,把她抡得摔在地上。
她捂着脸,又惊又怒,嗷嗷叫唤起来,这一巴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可是心里头更惊,这头平日里闷声不吭的老黄牛,今天是真被她逼急了眼,敢动真格的了。
但张艳红这种人,死皮赖脸惯了,她干脆赖在地上不起来了。“哎呦喂,张山峰打娘了啊,养你这么多年不孝顺啊!”
“白眼狼的玩意儿啊,大家伙快过来看看啊,这就是个**,连自己老娘都打!”
这一嗓子嚎出去,果然引来不少人。
乡下地方,一有热闹就有人凑。
院墙外头陆续冒出几个人影,有端碗的,有抱孩子的,还有叼着烟袋锅子眯眼瞧的。
人群越聚越多。
人群里,两个身影急匆匆赶了过来,一个是吊儿郎当的张小龙,另一个是黑着脸的亲爹张老蔫。
“娘嘞个臊性!张山峰你个小**东西,还敢动手打**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...”
张山峰瞧着张老蔫,他拳头不由得攥得更紧。就是这个**爹!
上一世的回忆涌来,亲娘病死,白事才办完没几天,张老蔫就跟张艳红勾搭上了。
于是张小龙搬进他的屋子,他被赶到鸡圈旁边,铺了层稻草就当床睡。
每逢傍晚自己下工回来,家里大大小小的活,全压在他一个人肩上。
张小龙把机动船撞坏了,张老蔫二话不说,让他去赔那一百块钱外债,签下了协议到现在还没还完。
上一世,他逆来顺受!像个没脾气的老黄牛,任人宰割,实在是窝囊惯了,不懂得反抗。
可现在,他重生了!
老子不干了!
张山峰瞪着张老蔫,根本不怂,就算是亲爹又怎么样,对自己亲儿子全是剥削吸血,还算是什么亲爹?
那分明就是野爹!照打不误!
他一声厉喝。
“老子就是打了又能咋?”
“老子打得过瘾!打得解气!”
“她张艳红就是该打!”
张老蔫当场一愣,看着眼前的张山峰还以为认错了人,再次打量了一番。
这跟往日那个被指着鼻头骂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,简直判若两人!难不成是喝醉了酒?
他反应过来,脸色铁青。扯着嗓子嚎。“张山峰,你疯了啊你!”
“在场大家伙可都睁着眼睛瞧见了,这张山峰把他给娘打了,这就是不孝,这就是白眼狼,**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