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艳正好巡场过来,一把揪住他。
“跑什么?没规矩了是不是?”
“艳姐……真不行了。”
男人捂着腰大口喘气,表情都快哭了。
“蓉蓉姐今天吃错药了,不论我怎么表现都没能如他的意…..”
“这姑奶奶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。”刘艳嘀咕了一句,眼神在周围几个闲着的***身上扫了一圈。
几个人听蓉蓉姐,全都齐刷刷地低下头,有的假装看手机,有的赶紧转身擦桌子。
谁都不敢去触这个霉头。
刘艳一转头,视线落在在了我身上。
“曹爽,你进去。”
“我?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艳姐,我今天不是不能上岗吗?关键是……我什么都不会啊!”
“先去送个酒!顺便在里面倒酒。”刘艳一把将我推向V08的门。
“这女人出了名的难伺候,据说跟她老公是各玩各的,在我们这儿可是出了名的…”
“你就当去练个胆,顺便把你下午学的那几招用上!”
根本不容我拒绝,刘艳拉开包厢沉重的包厢门,一把将我推了进去。
包厢里光线很暗,只有几束红蓝交替的射灯在转,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。
浓郁醇厚,比刘艳身上的要好闻。
音响里播放着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。
我端着托盘,僵在原地,视线落在中间的沙发上。
只看了一眼,我的呼吸就停了。
女**概二十七八岁,化着精致的妆容,**浪卷发垂落在肩膀上。
身穿黑色吊带短裙,裙摆很短,修长匀称的**搭在茶几边缘,薄薄的黑色**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细腻的光泽。
脚上踩一双红色的高跟鞋,其中一只鞋跟没穿好,就那么挑在脚尖上,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荡着。
张蓉蓉手里端着半杯洋酒,听到动静,懒洋洋地转过头。
一双狐媚子眼上下打量了我一圈,目光像是在菜市场买菜。
“新来的?”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成**人特有的磁性,很好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