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谅她孤陋寡闻,不知道办公室能有休息室,休息室里居然还有洗浴间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掀开被子,光着脚下床。
脚掌踩在木地板上,冰凉凉的,激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扶着腰一步一步往沙发的方向挪,手臂抬起来去够衣服的时候,后背的肌肉牵拉着疼,她“嘶”了一声,指尖刚碰到短袖的布料——
砰。
浴室门开了。
水汽涌出来,江云旗站在门口,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,堪堪卡在胯骨上。
人鱼线被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地遮了一半,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,顺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滑。
再往上看,胸肌上全是指甲抓出来的痕,有的结了细小的血痂,有的还红着,一看就没少用力。
他正偏着头,用毛巾擦头发,一只手举着毛巾按在后脑勺上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察觉到这边的视线,江云旗看了过来。
两人视线撞在一起。
周弦歌突然意识到自己压根没穿衣服,**。
她整个人往回弹,那条酸软的腿在那一刻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。
脚趾因为着急在床头柜上磕了一下。
但她哼都没哼一声,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。
江云旗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,因为人跑太快,他只来的及看清后背。
腰身白皮肤上全是手指印,深深浅浅地叠着,密密麻麻的。
见这反应,他嗤笑了一声。
“全身上下哪没看过摸过,矫情什么。”
被子里没动静。
江云旗把毛巾搭在肩上,也不急着穿衣服,就那么围着一条浴巾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。
床垫因为他坐下的重量微微凹陷了一小块,周弦歌感觉到那一侧被子的边缘被压住了。
“起来穿衣服。”
被子没反应。
“**那继续?”江云旗作势掀被子。
周弦歌打了一个寒颤,她可不想继续,再被拉着来一次,她可以去看坟地的**好不好了。
刚才她跑回来的时候太急,手忙脚乱之中把沙发上的衣服拽了过来,堆在床尾皱成一团。
那只手在空气里捞了两下,捞到了短袖的衣角,又缩回被子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