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还捏着一杯温热牛奶。
瓷杯外壁,凝着薄薄一层水汽。
一张明艳的脸上挂着纯粹无辜,眼底却藏不住狡黠的微光。
仿佛昨夜那个被激怒,甩门愤然离去,满身尖刺的少女,不过是他辗转夜里生出的一场虚妄幻梦。
昨夜那场荒唐旖旎的梦还盘踞在傅屿忱脑海深处。
心底残留的那点躁意,本就未曾完全平息。
此刻被她这么直白的撩拨着。
心底那股烦躁,瞬间被另一股更加汹涌滚烫的浪潮,覆盖而来。
他原本预想过无数种再见到她的局面。
预想她会记恨昨夜的难堪,冷脸冷战。
或是继续口无遮拦地言语挑衅,处处同他针锋相对。
万万没料到......
她直接跳过了所有赌气,拉扯的环节,径**择最**直接的进攻?
“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傅屿忱喉间泛起干涩,压下翻涌的生理悸动。
出声时,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郁枳仿若全然听不透他语气里的戒备。
赤着光洁的脚丫,一步一步,慢悠悠朝他走近。
白衬衫仅仅扣住中间一半纽扣,随着她每一步走动,领口微微开合。
内里风光若隐若现。
晨光落在她细腻如雪的肌肤上,泛出一层淡淡的柔光。
她伸手,将还带着温度的牛奶玻璃杯,轻轻搁在他面前的桌面。
下一瞬,身子轻轻一旋。
她极为坦然地跨坐上他的大腿。
柔软温热的躯体,紧紧贴合过来。
隔着薄薄一层衬衫衣料,少女身上清甜的沐浴香气扑面而来。
傅屿忱躯体瞬间僵硬。
眸子微眯,心头泛起一丝寒意。
明明那株千年野山参的药性,早就尽数散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