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算是彻底肥了。
她不仅没有松手退缩,反而得寸进尺,又光明正大地捏了一把明晃晃的腹肌。
还不忘抬眸对上他沉沉的视线,眉眼弯弯,理直气壮,坦荡又嚣张:“没摸够。”
“你练腹肌,不就是给我摸的吗?”
傅屿忱呼吸骤然一滞。
胸腔燥热瞬间翻涌上来,他下意识浑身紧绷。
失控的燥热顺着血脉蔓延,理智濒临断线。
他猛地抬手,精准扣住她作乱的手腕。
力道克制却强硬,一把将她的手从衣摆里彻底扯出。
随即掀开被子,利落下床。
离开的动作仓促急切,步伐稍乱。
甚至险些绊到地上的小熊。
“不知羞耻!”
话音落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冲进了洗手间。
砰——
门板重重合上,震得空气都微颤。
郁枳坐在床榻上,望着紧闭的洗手间门,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,在被窝里笑得打滚。
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这个嘴比**还硬的老公,逃走时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约莫半小时后。
两人先后洗漱完毕,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餐厅敞亮雅致,清晨天光穿透落地玻璃窗,温柔洒满整张实木长桌。
管家福伯与佣人陈妈,早已待命,满满一桌精致早餐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看清桌上餐食的瞬间,郁枳眼底骤然一亮。
竹制蒸笼腾着袅袅热气,莹润饱满的虾饺,软糯劲道的肠粉,层层叠叠铺在盘中。
砂锅里的皮蛋瘦肉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温热的泡。
整整一桌,全是她最熟悉的港城口味。
久违的熟悉暖意漫上心头,让人格外踏实。
郁枳食指微动,径直拉开餐椅坐下,夹起一只虾饺轻轻戳开。
饱满鲜美的汤汁,瞬间在唇齿间漾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