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大学军训第一天,班花梁念薇笑着给全连分功能性饮料。
“来,许教官,您辛苦了也喝一瓶吧。”
我没接。
而是直接站起来夺过其他人手中的饮料大声喊:
“谁都不许喝,立刻给手中的饮料放下。”
上一世,就是因为这批功能性饮料。
导致十**新生染上毒瘾。
校方和家长怪我失职,部队也把我开除军籍,
我还被挂到网上持续网暴,最终绝望地死在出租屋里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她递给我饮料的这一天。
我按下手中的对讲机:
“立刻封锁学校,一只**都不许放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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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给任何人围上来质问的机会。
对讲机还没放下,我已经拨通了蒋队的电话。
他是南城市缉毒支队负责人。
上一世案发后,他带人查过这条线。
可那时饮料瓶早被保洁收走,群聊记录被清空,
梁念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这一次,证据必须留在现场。
电话接通,我直接说:
“蒋队,南城大学军训现场,疑似有人向新生投放掺毒功能性饮料。”
“目前已经有十**学生喝下。”
“我请求你们立刻到场,接管现场证据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
蒋队声音沉下来:“许砚,你知道这个报警内容的性质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保护现场,控制物品流动,不要私自审问学生。我们马上到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挂断电话,转身看向队列。
几十双眼睛都盯着我。
有人懵了。
有人恼了。
有人把喝了一半的饮料藏到身后。
我抬高声音:
“喝过的,拿着原瓶到树荫下坐成一排。没喝的,离饮料箱三米远。”
“瓶盖别拧丢,贴纸别撕。”
一个男生皱眉:“许教官,我们只是喝瓶饮料,你至于叫缉毒警吗?”
另一个女生也跟着说:“梁念薇好心给大家准备补给,你这样太过分了吧?”
梁念薇站在饮料箱旁,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。
她今天扎着高马尾,皮肤白,眼尾微红,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又无辜。
“许教官,你是不是误会我了?”
“我只是看大家军训太辛苦,想给同学们送点东西。”
她说话时,右手悄悄往箱子边缘伸。
我一步过去,用靴尖抵住箱子。
“手拿开。”
梁念薇怔住: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是疑似涉毒证物。”
她眼圈更红了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凭什么?
凭上一世十九个学生后来在戒治所里发抖的样子。
凭我被开除那天,宿舍床铺被清空,只剩一张冷冰冰的处分通知。
凭我死前手机上那些骂我该死的评论。
可这些,我不能说。
我只能低头,看向一个已经喝完的空瓶。
瓶盖内侧,有个几乎看不见的黑点。
很淡。
像一点脏污。
可我认得。
上一世蒋队找到残余照片时,瓶盖里就是这种标记。
我把空瓶装进临时证物袋,写下学生姓名和时间。
我扫过树荫下的十**学生。
有人开始烦躁地抖腿。
有人不停擦汗。
有人说心跳有点快,但马上被旁边同学笑:“这么热,谁不心跳快?”
我手指收紧。
上一世,这些最早的反应,也被当成了中暑和军训疲劳。
然后,瓶子被丢了。
人被放了。
二维码被扫了。
夜训补给群开了。
他们的人生,从一瓶免费的饮料开始往下坠。
梁念薇看着我,声音发颤:
“许教官,你这样闹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看不出来,大家现在都很害怕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