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戴宗先前便是被***去沧州城,打探消息去了。
“启禀哥哥,大事不妙了!
那沧州的**不知抽了什么风,居然要提前一日将铁牛兄弟行刑。
今日午时三刻,便要送铁牛上路。”
戴宗带来的消息,宛如晴天霹雳,让**头皮发麻,不禁跳脚骂道:“这狗知州,如何这般言而无信!
分明张贴了榜文,要到明日行刑,为何却提前了一日!”
戴宗面露不忍之色,叹气道:“我打听到了,说是铁牛在牢里这些日子,便一直被大刑伺候,眼见得人要不行了。
**怕铁牛死在牢里,才提前一日行刑,以示明证典型。”
“我的铁牛兄弟啊!这可如何是好。
老天不公,倒不如杀了我**,好换回我铁牛兄弟!”
众人面前,**黑脸挂泪,急的要跳起来,仿佛恨不得以身代之一样。
但事实上,**此刻却有些犹豫了起来。
现在距离午时三刻,还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,他们距离沧州三十里,急行军的话,应当能赶到。
但步军没有赶上来,如今只有三千马军可用,并且杀到沧州城,也是精疲力尽,战力有限。
若是在此等后方的步军赶上来的话,则根本就来不及救下李逵。
为了一个据说快要不行了的李逵,值得孤军犯险吗?
要知道当初**打祝家庄的时候,带了六千兵马尚且打了三次,靠着孙立等人做内应才拿下。
以不到三千马军去打沧州一座大城,又能有几分把握?
**下意识的便想找吴用商量,却才想起吴用之前为了报信,**都被马鞍磨烂了,此次留在了梁山养伤,没有随同出征。
“哥哥,铁牛虽然鲁莽愚顽了些,但却是我们在江州时的生死弟兄,我们得救啊!”
戴宗与李逵相识最早,关系也最好,见**陷入沉吟,一脸焦急的道。
**目光微动,看了一眼戴宗,又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一众马军头领。
总不能说李逵没救了,我们先等人马到齐,再打沧州给李逵报仇吧?
如此一来,众人岂不心寒?
想到这,**斟酌着询问戴宗道:“那沧州城防如何,有多少兵马?
李逵兄弟固然要救,我肩负着全军安危,却也不可让这么多兄弟置身险境之中。”
**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如果沧州防御严谨的话,那他不继续进兵,便是为了众兄弟的安危着想。
“我仔细看了,那沧州城防御松懈,不过只有几百州兵值守,并不难打。
平均一门只有百余人守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