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大理。”
李承乾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孙伏伽心里一咯噔,硬着头皮抬起头: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刚才,是你拿着一份所谓的‘供状’,说在我东宫库房里,搜出了私藏的盔甲,对吧?”
“是……是金吾卫……”
孙伏伽试图辩解。
“本宫问的是你!”
李承乾一声断喝,打断了他的话,“那本宫现在就问你一句,你们大理寺,或是金吾卫,是奉了谁的命令,去**我东宫的?”
“可有……我父皇的亲笔手谕?”
孙伏伽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手谕?
怎么可能有手谕!
**储君的宫殿,这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!
陛下就算有这个心,也绝不可能留下这种****的把柄!
他们这次行动,是长孙无忌以中书省的名义下令,由京兆府开了搜捕令,金吾卫执行,大理寺负责审讯,一套流程走下来,看似合规合法,但唯独缺了最关键的一环——皇帝的直接授权!
“说啊!”
李承乾逼视着他,“有没有父皇的手谕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孙伏伽的声音细若蚊蝇,在死寂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没有?”
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。
“好一个没有!”
他猛地提高了音量,声色俱厉地喝道:“没有陛下手谕,擅闯储君宫殿!**东宫武库!污蔑太子谋反!”
“孙伏伽!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按照我大唐律例,无诏擅闯宫禁者,该当何罪?!”
“这,算不算谋逆!?”
“扑通!”
孙伏伽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臣……臣不敢……臣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