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殷夫人说话,宫里的太监就道:“太后喜静,这次只说传殷少夫人前去!”
顿时,殷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拉着宓媱宽慰说:“你放心,太后是个随和之人,你就和平常一样就行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媱儿!”殷夫人将她打断,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了几步,特意小声叮嘱:“若是你能与太后打好关系,那对于侯府,可是大功一件啊,记得太后面前多帮你迎雪妹妹说说好话!”
合着还有这算盘?宓媱无奈笑了,也不再说什么,在宫人的多次催促下,不得不上了轿子。
她知道不是太后传她,也知道进宫意味着什么,她被皇上盯上了,既然摆脱不掉,索性就让他得偿所愿吧,因为男人都一个德性,越是得不到越是思之如狂,一旦得手,就不会再稀罕了,如若不从,她怕是要永无宁日了!
这一路,宓媱做足了心理建设,以至于到了宫里,反而淡定从容起来。
宫人将她秘密带进一个宫殿就退了出去,这里面空无一人,只剩下她一个。
房间里面静的出奇,垂直而下的纱幔轻飘,这氛围怎么看怎么诡异,仿佛下一秒就有女鬼登场一般,宓媱顿觉脊背发凉,就想夺门而出,突然一道强有劲的力道拦腰将她拽回,还未看清是谁,铺天盖地的吻就席卷而来。
贺凌湛紧紧抱着怀中的美人肆意掠夺她口中的香甜,胳膊越收越紧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终于,宓媱承受不住,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,忍不住发出嘤咛声音挣脱。
这直接点燃了贺凌湛,他带着人后退几步,将其压倒在一张桌子上,凑近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的说:“那晚你不该出现在大殿,不该让朕看到你,现在朕想你想到茶饭不思,你说该怎么办?”宓媱只顾大口喘气,压根就没听他在说什么,只是还没刚喘两口,他的吻又堵住了她的**。
好在这次没刚才那么狂暴,更多的是带有**,同时大掌在她身上来回游走,不断临摹着那完美的曲线。
今日她倒是乖,这让贺凌湛很是欣喜,因此也变得大胆起来,直接扯开了她腰间的衣带,又抬手轻轻一挑,外衣就滑落了一半。
第一次,贺凌湛没有那么多耐心,他直接一个抱起,将人带去了内殿的床上。
衣衫半解之下,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切,床幔里面传来女人娇弱的哀求:“皇上,求您轻点,疼……”
疼?她说疼?贺凌湛看了一眼身下,一抹殷红在明**的床单上晕染开来,犹如雪地里的一朵红梅一样耀眼,直击他的心底。
他着实没想到,她竟还是完璧之身!
这是意外的惊喜,贺凌湛抱着人欣喜若狂,一时不敢乱动,他忍着身下胀痛与她重新**,直到身下的美人柔化成水,才敢有了下一步的动作。
逐渐床幔间没了痛苦的哀求,取而代之的是**的**…………
风雨过后,只剩**连连,凌乱的床上躺着两副相拥的胴体,男人并没有因此老实下来,大掌依然不断的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,时不时的还会亲吻她的脸颊,轻咬她的耳垂。
碍于羞耻,宓媱扯过被子盖上了,刚闭上眼睛,就听他在自己耳边轻吐热气的问:“你与他为何没有圆房?”
宓媱睁开了眼睛,却不打算跟他多说,只道: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皇上就不要过问了!”
“家事?”瞬间贺凌湛醋意大发,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,强掰过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,用无比霸道的语气说:“宓媱,从现在起,只有朕与你的事才是家事!听明白了没有?”
他这骤然的发疯,吓得宓媱心都漏了半拍,在他身下木然的点了点头。
见她点了头,贺凌湛心情大好,笑着将她抱起坐着,一边亲吻着一边说:“你和他的事想什么时候说都行,朕不逼问,但是有一件事不能耽搁,那就是必须马上跟他和离,朕要迎你入宫!”
“他不在京城,我怎么跟他和离?”
幸亏殷景辰已经押送着粮草离开了京城,边塞那么远,一来一回,怎么说也要三五个月。
三五个月,宓媱心想到那时,皇上大概已经厌倦她了,说不定都想不起她这号人了!"